聞言,藍河頓時一愣,道:「為什麼?我們仙王朝的天才不是一向加入九天太清宮嗎?」
「這其中有什麼隱情嗎?」
那道虛幻的靈體臉上無奈之色更濃,眼中還混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之色。他沉默了片刻,彷彿在整理思緒,隨後才緩緩開口:
「沒錯,按原本的軌跡,或者說,按我曾經活過的『過去』,我的確與藍櫻姐他們一同參加了百朝大戰,並且憑著不錯的表現,最終如願加入了九天太清宮。」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似在回憶一段已然逝去的時光。
「入宮之後,我因天賦尚可,再加上憑著幾分先知先覺的優勢,在入宮之前,就提前奪取了黑瞳老人留下的吞噬祖符,修行之路頗為順利,遠超同輩。」
藍河微微點頭。
他清楚地記得,在原本的天地中,應是林動在大荒古碑中得到黑瞳老人認可,最終獲得吞噬祖符,並憑藉祖石與祖符之力,才一步步成為日後的武祖。
「後來,或許是因為修煉進境不俗,再加上某些際遇……清竹她,對我另眼相看了。」
靈體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苦笑:「我們朝夕相處,日久生情。」
聽到這裡,藍河心頭一動,脫口而出道:「這不是好事嗎?綾清竹天賦絕世,容貌傾城,若能……」
「好事?」
靈體忽然抬手打斷了他,搖頭道:「是啊,當時我也覺得,這是天大的幸運……直到後來,一次意外發生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那次我們外出歷練,合力擊殺了一頭毒蛟。不料卻被它的毒囊所傷……陰差陽錯之下,我與她有了夫妻之實。」
藍河瞳孔一縮,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靈體繼續澀聲道:「你可知,綾清竹修煉的乃是九天太清宮不傳之秘,太上感應訣?」
藍河點頭。身為穿越者,他自然知曉這門能感應位面之胎的功法,在整個天玄大陸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太上感應訣,是感應位面之胎的無上秘法。修出的『太上之力』,本質上便是這方位面的本源之力,玄奧無窮,威力莫測。」
靈體的聲音裡滿是遺憾,繼續道:「但此功法修煉條件苛刻至極,唯有在出生時靈性未泯,或是……透過某種特殊的雙修之法,方有可能真正入門。當代九天太清宮中,唯有綾清竹一人修成。」
「而我因與她結合,無意間……破了她純淨無瑕的太上之體,也等於斷送了她繼續精進太上感應訣的可能……」
藍河倒吸一口涼氣,頓時明白此事何等嚴重。這無異於毀了九天太清宮傾力培養的。未來最大的希望之一。
「此事……終究未能瞞住。」
靈體的聲音變得空洞:「九天太清宮宮主察覺後震怒無比,當場便要一掌將我擊斃……」
「是清竹……以死相逼,苦苦哀求,宮主才勉強留我一命。」
靈體眼中浮現一絲無奈之色:「但也因此,宮主對我更為憎惡。加之……她後來查清了我的身世,知道我是藍戰之子……」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複雜:「你或許不知,父親當年也曾是九天太清宮弟子,甚至與那位陌雲長老有過婚約。可他後來……遇見了母親,最終選擇離開九天太清宮,與母親在一起。此事當年鬧得極大,父親幾乎被廢去修為,狼狽逐出宮門。」
「宮主本就對父親當年的始亂終棄耿耿於懷,得知我竟是他兒子,又毀了綾清竹的太上之體,新仇舊恨疊加……」
靈體輕嘆一聲,道:「她當場立下規矩,仙王朝藍家,尤其我們這一脈,永世不得再入九天太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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