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梵說得很淡，彷彿在說別人的事，“內亂，死人，旁支獨立。我現在需要一個辦法，讓張家活下去，並且完成‘守護’的使命。”
蘇瑾瑜挑眉：“哦？你想讓我再給你們張家開個掛？上次可是簽了賣身契的。”
“不。”張梵搖頭，“不需要開掛。我需要一份合同。”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那是他剛剛擬好的。
“張家全族，從今往後，不再是單純的守墓人。”張梵看著蘇瑾瑜：“我們要成為地府的正式編制。”
“我們要做‘走無常’（陰差的一種，多為陽間活人兼職），拿地府的俸祿，吃陰間的皇糧。張家負責維護陽間與陰間的平衡，地府負責保張家血脈不絕，並在陽間給予庇護。”
雖然張家亡魂一首在地府工作，蘇瑾瑜也確實想把陽間也發展成這樣，青銅門一日不解決，兩個世界的問題就難以處理。
蘇瑾瑜逗他：“那你說說我為什麼要幫你們？”
張梵看出來她在和自己開玩笑，就像小時候一樣和她撒嬌，不過這次他也故意古里古怪的：“小魚姐姐～”
蘇瑾瑜渾身一抖：“咦～算了算了，拿來看看！”也就是張梵長的好看，不然這樣作怪蘇瑾瑜肯定揍他！
蘇瑾瑜接過那張紙，越看眼睛越亮。這哪裡是合同，這分明是一份“陰陽兩界特許經營協議”。
“好傢伙，”蘇瑾瑜忍不住大笑起來，指著張梵，“別人當族長都是想著怎麼斂財，你怎麼想著給全家考公務員啊？”
張梵面無表情：“穩定。而且，我需要一套通用的功法。”
“什麼功法？”
“能讓張家所有人，哪怕資質平庸，也能修行的功法。”張梵淡淡道，“既然要當走無常，就要有走無常的本事，不然多丟地府的臉啊！”
蘇瑾瑜收起了笑容，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不再是那個需要她用奶瓶投餵的那個嬰兒，也不再是記憶中那個被張家當作棋子的空殼子族長。
他現在是真的族長了。
“行。”蘇瑾瑜爽快地打了個響指：“既然你開口了，這個合同我簽了。”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本泛著金光的書冊，扔給張起靈。
“《地府基層陰差入門三百條》。拿去影印，人手一本。從明天起，東北張家正式掛牌——地府駐東北分局·無常大隊。”
張梵接過書冊，出去對在外面等著的長老說道：“明日卯時，練功。誰不來，就送去地府當陰兵苦力。”
眾長老：“……”不是地府真的存在啊！！！
張家人開心可以修煉：我們現在是吃陰間飯的了！這麼快！
蘇瑾瑜：“可憐的孩子，就這麼被賣了，還說謝謝呢！等他們天南地北忙起來抓魂的時候就知道哭了！”
張起鴻的鎮嶽剛剛勾魂回來他飄過來，看著張梵的背影，感嘆道：“這小子……比咱們那會兒狠多了。”
蘇瑾瑜拍了拍張鎮嶽的肩膀：“長江後浪推前浪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