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就十年整了，之前把沈翊推下海的組織明面上只剩下了陳舟，當時蘇瑾瑜動作太大地府也不是一條心，崑崙更是施加壓力，他只能留下陳舟，但是留下他也不會讓他好過。
只能說崑崙後來被他下那麼重的手是有緣由的。
陳舟如今住在北江郊區的城中村，一間不到十平米的隔間裡。
昔日那個意氣風發的銅城公司老總己經不見了。現在的他，頭髮油膩打綹，眼窩深陷，手裡捏著一張催繳單，腳下是破洞的拖鞋。
這都是拜那道“倒黴符”所賜——雖然蘇瑾瑜不能首接弄死他，但蘇瑾瑜下的那道符，精準地卡在了因果律的邊緣：不是大災大難，而是諸事不順。
鑰匙斷在鎖孔裡、外賣永遠送錯、投資人連夜撤資、甚至連上廁所沒紙這種事都能趕上。短短幾個月，陳舟資產凍結，眾叛親離，連最後的保鏢都捲了剩下的現金跑路。蘇瑾瑜就不讓他死，也不讓他自首，陽間的多美好呀！
此刻天色剛擦黑，陳舟正蹲在巷口吃一碗泡麵，手裡那部只剩一格電的手機震了一下。
來電顯示：未知號碼。
陳舟猶豫了一下，接起：“喂？哪位？”
對面傳來一道清冷、平穩，卻帶著天然上位者威壓的男聲，像玉石相擊。沒有陰陽怪氣，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螻蟻般的平淡。
“陳舟。”
蘇瑾瑜的聲音透過聽筒，明明很輕，卻震得陳舟耳膜嗡鳴，手裡的叉子“噹啷”掉在塑膠碗邊。
“你、你是誰？”陳舟聲音發抖，下意識往牆角縮了縮。
“我是誰不重要。”蘇瑾瑜靠在路邊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旁，車窗降下一半方便副駕上，沈翊從開著的窗戶看向他，棲川在後座打遊戲，完全沒把這人放在眼裡。
蘇瑾瑜語氣淡漠：
“我來，是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繼續躲。過這種窮困潦倒的生活。”
陳舟臉瞬間煞白，嘴唇哆嗦：“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第二。”蘇瑾瑜打斷他，目光掃過巷子口陳舟驚恐的表情，“自首。把當年拐賣鏈、雷一斐案、刺殺沈翊的所有證據吐乾淨。雖然牢獄免不了，但至少能保住一條命，吃穿不愁有個住的地方。”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蘇瑾瑜沒催，只是側頭看了眼沈翊。沈翊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
“陳舟。”蘇瑾瑜最後開口也沒多說，“選吧。”
“嘟——”
電話結束通話。
陳舟癱坐在冰涼的地上，盯著黑掉的螢幕，滿腦子都是那句“選吧”。
巷子不遠處，黑色轎車緩緩駛離。
後座，棲川打完一局遊戲，伸了個懶腰，隨口問：“父親，那傢伙要是選錯咋辦？”
蘇瑾瑜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自然地伸過去握住沈翊微涼的手指，指腹摩挲過他指節上因畫畫留下的薄繭。
”……過不。熱燒鍋油把前提他替就那“，淡寡氣語，抬沒都皮眼瑜瑾蘇”？錯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