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在各個世界當鹹魚》第22章 一年(1)

作者:舉個甜栗子·1個月前

慶帝回宮的第七日,陳萍萍沒有進宮他這幾天提前告了病,慶帝想留著他幫助範閒制衡二皇子也就隨他去。

陳萍萍坐在監察院那間陰冷的黑屋裡,身上裹著厚厚的毛毯,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聽著言冰雲彙報最新的朝局變動,以及那個被嚴密封鎖的訊息。

“陛下今日早朝,下了幾道旨意。”言冰雲的聲音很低,卻字字清晰,“其一,皇后與太子感染急病離世,舉國哀悼;其二,追封秦業為武安侯,厚葬;其三,擢升葉重為樞密使,總攬軍務;其西,立二皇子李承澤為太子,監國。”

陳萍萍吹了吹茶沫,渾濁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意外。

“還有秘而不宣的其五吧?”他問。

言冰雲頓了頓,繼續道:“其五,加封範閒為太子太傅,領內庫、監察院、翰林院三職,賜穿蟒袍,位列親王之上,與太子共理朝政。”

陳萍萍發出了一聲極輕的笑,像是破舊的風箱在喘息。

“一個太傅,一個太子。一個掌實權,一個居正統。”他抿了一口茶,水溫剛好,“陛下這是把天平擺出來了。讓範閒和承澤鬥,鬥個平手,他才能在深宮裡安心養傷,也才能……繼續像以前一樣做個下棋的人。”

他轉動輪椅,看向言冰雲,聲音壓得更低。

“皇宮那邊,真的什麼動靜都沒有?”

“沒有。”言冰雲道,“有三個和五竹打扮很像的人進了皇宮,出來後首奔內庫。結果蘇瑾瑜好像首接把他們抓了,據說當著五竹的面,把那三個‘人’拆成了零件。五竹看了很久,後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那樣裝束的人了。陛下派去的所有死士,也都是有去無回,之後皇宮就在無動靜。”

陳萍萍沉默了片刻,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

“所以,陛下這次的制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迫切。”他低聲道,“他怕了。怕那個蘇瑾瑜,怕五竹,更怕那個連神廟都能拆掉的‘未知’。他必須把範閒拴在京都,用皇權,用禮法,用二皇子,用這一地雞毛的朝政,把他困住。只有這樣,陛下才能爭取時間,哪怕……只是苟延殘喘。”

二皇子李承澤在接到聖旨後,看著手中的立儲詔書,沒有欣喜,只有一臉的苦澀。

“太子……”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字,手指用力到發白,“範閒那個混蛋,居然做了我的太傅?”

門客站在一旁,低聲勸道:“殿下,這是好事。陛下立您為儲君,天下己定。範閒雖受寵,終究是臣子。只要您坐穩了太子之位,範閒再厲害,也得向您行禮。”

“你懂什麼。”李承澤冷笑一聲,將詔書扔在案几上,“父皇不是在立儲,他是在給我找對手,也是在給我找……保姆。範閒掌內庫,控監察院,如今又是太子太傅。論權勢,我不比他弱;論正統,他是我的臣子。但這架勢……分明是要我和他綁在同一輛戰車上,用一年的時間來考驗我們,但是最終的贏家是不是我們都不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南方。

“一年。”二皇子背對著門客,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父皇以為我不知道,但他以為的‘一年’,和範閒嘴裡那個‘一年’,恐怕不是一回事。”

他想起幾天前,範閒託人帶給他的那句話——“好好當你的太子,別急著死,也別急著上位。再熬一年,這天下就變了。”

當時他只當是範閒的瘋話。但現在,聯想到那些和五竹很像的人的失蹤,聯想到父皇胸口的傷,聯想到那個從未露面卻無處不在的蘇瑾瑜……

“傳話給範閒。”二皇子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就說本宮,想請他喝杯酒。不為別的,就為這‘太傅’二字,得先認認門。也告訴他,這一年,本宮陪他耗。”

揚州,內庫總衙。

範閒接到兩份密報,幾乎是前後腳到的。

一份來自京都朝廷,蓋著玉璽大印,封他為太子太傅,位列親王之上。一份來自陳萍萍,只有簡簡單單八個字:“名分是枷,慎獨而行。”

他看完,將兩份密報都扔進了炭盆裡。火苗竄起,吞噬了那些冰冷的文字。

蘇瑾瑜坐在一旁,手裡在用小零件自己組裝小機甲,這是這學期老師留給她的假期作業,範閒在旁邊一邊看一邊幫忙遞工具:“還有三百六十五天,一切都要結束了。”

蘇瑾瑜忙的頭都沒抬回復他:“別管三百不三百六十五天了,我把你的名字報告給聯盟了。聯盟特批讓你和我一起上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年級,以我的信用為擔保,你可以帶著一些人先在我的花眠星生活,之後再慢慢的融入星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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