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閒:“嘶~聯盟的效率都這麼高嗎?我記得你不是兩天前才提交申請的嗎?”
蘇瑾瑜百忙之中抬頭鄙視的看他一眼:“你忘了不僅我在月球安裝了訊號增強器,聯盟的先遣部隊還離我們越來越近了,等他們到這邊的時候,我們就有明確座標了,到時候從星際快速通道回花眠星就行了,也用不了三年。”
範閒:“……我真忙忘了,學習什麼的還是等等吧,這一年我估計忙的沒有多少時間,能保持學習進度不倒退就不錯了。”
“陛下想用這一年養傷,想用太子和太傅的制衡困住我。”範閒又給蘇瑾瑜遞了一個小扳手,“可惜,他算錯了一點。我不是在被困,我是在陪他……倒計時。”
他看向蘇瑾瑜,眼神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等華夏聯盟的先遣隊落地,等新的秩序取代舊的皇權,等這一切都結束……我們就去花眠星,聽說你那個私人星球和傳說中的花神住的地方很相似。”
蘇瑾瑜抬起頭眼睛裡映著跳動的爐火,也映著範閒的臉。
“花眠星確實很好看,但是星際的量子力學不是一般的難學,最起碼在這一門上我從沒有及格過。”她說。
“那完了,咱倆要一起掛科了。”範閒笑了,“畢竟我們倆都算得上是純文科生。”
兩人之間的氛圍十分默契而輕鬆。
皇宮,御書房。
慶帝靠在龍椅上,胸口纏著的繃帶己經被血浸透,但他毫不在意。侯公公跪在地上,正在低聲彙報。
“……範閒大人己接旨,不日將回京履任。二皇子己派人送了帖子,邀他回京後一敘。朝野上下雖有微詞,但無人敢明言反對。只是……關於神廟使者一事,依舊音訊全無。”
慶帝閉著眼睛,聽著這些訊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吞了沙礫。
“一年。”
侯公公愣了一下:“陛下?”
“朕給你們一年時間。”慶帝說,眼睛卻未睜開,“一年之內,範閒和承澤,朕要看到他們鬥得難解難分。一年之後……無論傷好沒好,無論神廟有沒有回應,這局,朕都要親手揭盅。”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那隻因為真氣紊亂而微微顫抖的手。
“朕倒要看看,是範閒的狼爪子利,還是承澤的狐狸尾巴長。是那個女人厲害,還是朕棋高一招。”
他猛地握緊拳頭,指節發白,眼中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
“至於一年後……範閒和老二約這個時間?”慶帝低聲念著這個陌生的詞,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意,“朕不管他是什麼目的,只要你還在這個世上,就得講‘理’。而朕,就是慶國的‘理’。”
“侯公公。”
“奴婢在。”
“傳旨下去。這一年,朕要在深宮‘靜養’。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打擾。包括……太子和範閒。”
慶帝重新靠回龍椅,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朕要看看,在這一年裡,範閒能拖出什麼花樣來。也看看……老二究竟會怎麼做,如果他做的不好,朕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