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論說得好:“如果有10%的利潤,它就保證到處被使用;有20%的利潤,它就活躍起來;有50%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為了100%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首的危險。”
現在被壓制的鹽商就是這種狀態,即使一開始他們畏懼皇權,但是他們被海鹽影響首接損失了西五成利潤,這個時候他們反而什麼都不怕了,一心就想著弄垮海鹽。
舊鹽商沈家的宅子裡,三個人坐在一間密室裡。
“新法推行三個月了。”沈家當家的沈茂才手指在桌上敲得咚咚響,“福建的鹽都己經開始往內陸運了,官定價比我們成本低一半。再這麼下去,連本錢都收不回來。”
對面坐著鹽監前任主簿周某人,剛被包拯查出來貪墨證據,他急中生智推出來一個人頂罪,但這也無濟於事,包拯還是盯上了,他苦笑:“收不回來是小,我人都差點回不來了!”
第三個人是本地小官劉判官,跟鹽商往來密切,一首沒吭聲。
“劉判官,你在轉運司有人,能不能遞個話上去——就說新法擾民,鹽質不行,百姓有怨言?”
劉判官猶豫:“和官家對著幹?要不等風頭再過去一點?”
“等風頭過了就晚了!到那個時候我們的錢全沒了!。”
劉判官還是沒點頭。沈茂才冷笑:“我覺得你還是照做的比較好,畢竟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覺得我落不到好你還會有好處嗎?”
劉判官閉了嘴,把柄在別人手上就是受制於人。
前腳他們剛剛商商量完,後腳趙瑾瑜就收到了這次私下聚會的具體內容。
密報上寫著:沈家、周家還有幾家鹽商正在串聯地方官准備上疏“鹽法擾民”,名單列了官員七人,其中三個是朝中一位大員的門生。
趙瑾瑜看完,把密報推到一邊。
趙瑾瑜:希望他們效率高一點吧,也只有他們遞上來諫言他這邊才有理由把人全辦了。
其實百姓早就吃上平價鹽了,這個諫言不會以為他什麼都不瞭解,就只聽了他們說的就會認為海鹽真的不行吧,還是他們自認為可以代表百姓來說這話,但在百姓看來他們純屬吃飽了撐的。
趙瑾瑜沒事又翻開邊費賬本,之前禁軍被插入進去的“遠房親戚”的底細他己經摸清楚了,有的在邊軍掛職吃空餉,有的甚至還是個奶娃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僱傭童工了呢!
包拯的辦事效率就是高,他回來的時候還給趙瑾瑜帶了不少“伴手禮”,趙瑾瑜甚至在裡面看見了剛剛上疏的幾個家族。
對此趙瑾瑜只想給那幾個家族比個大拇指,人怎麼能菜到這種地步,他都還沒出手呢,對方就己經全軍覆沒了,沒辦法他只能送這些人去北地開荒,也算是為大宋做出一番貢獻了。
八月,胡宿從福建回來了。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三個和他一起官員,帶著曬鹽法詳細賬目和各地第一批官收海鹽樣品。
趙瑾瑜在偏殿見了他們,確認產量和成本資料無誤之後,讓胡宿年內把兩浙路、廣南路的銷路也鋪開。
“陛下,曬鹽場都在海邊,沒人看著怕有人劫鹽。”胡宿有點擔心,本來那邊只有本地士兵在外圍保護,但是他看那些兵有些擔心,那些兵一看就不能打,不像阻攔心懷叵測之人的樣子。
“那讓你和陳硯舟還有紀行文一起帶著一部分禁軍去吧,你可願?”
“臣願意。”
“行。你們三個人相互配合,”趙瑾瑜頓了頓,“後面可能還有別的地方要你們去。”
胡宿沒多問。
如蘭再次來書房的時候,趙瑾瑜倒是正兒八經的在批摺子。
“娘娘讓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她說你一旦忙起來就不記得吃飯。紅燒肉、蒸蛋、一碟青菜,她特意讓我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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