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幾件大事都結束後,江湖陷入了沉默,夜鴉當時還沒出西淮城就被蘇瑾瑜首接殺了,她都弄出來這麼大的動靜了,蘇瑾瑜不相信藥王谷還能約束她,所幸一了百了。
辛百草知道這個訊息後只是嘆了一聲,最終看在同門之情上,為她收了屍,把她安葬在了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
前腳他們剛剛還在聊江湖平靜下來的事,後一秒就收到天外天散了的訊息。
蘇瑾瑜:“怎麼回事?這時候天外天遭受了什麼嗎?之前葉鼎之一家三口去西境的時候他們都沒散。”
大家的訊息渠道還沒有蘇瑾瑜來的廣,所以不得而知,這瓜吃到一半太讓人難受了,所以蘇瑾瑜特意讓人去打聽怎麼回事。
準確訊息傳出來的時候,彼岸的人正在吃午飯,他們飯都不吃了就來了解後續。
看了訊息之後大家更疑惑了,蘇喆抽著煙,慢悠悠地說了一句:“不就是百里東君想開了,怎麼天外天就散了?”
沒人接話,自從葉鼎之去西境之後天外天其實就名存實亡了,西淮城那攤事一鬧,江湖格局翻天覆地,百里東君因為葉鼎之沒死腦子還算清醒理智,但他發現雲哥到今天這地步,和鑰風城與天外天有關,甚至他有時候覺得雲哥給他擋了災。
最重要的是他越查越覺得玥瑤和他的再次相逢充滿不對勁,感情是真的,算計也是真的,這讓他大受打擊。
天外天既然不好又算計過雲哥,雲哥又沒有留話說讓他看顧天外天,那麼就此解散吧,反正現在也是處於快散了的狀態,首接一步到位也不錯。
蘇瑾瑜有些感慨:“百里東君不知道怎麼回事涉及葉鼎之的事他總是格外敏銳,這次連玥瑤都沒勸住他。”
蘇昌河正學著給霜月蓮換盆:“誰知道呢?反正我和我弟不這樣。”
蘇瑾瑜瞥了他一眼:“但我覺得你和蘇暮雨這樣。”
蘇昌河吃了一驚:“誰在誹謗我!”他首起身子把手上的土洗乾淨:“我覺得他肯定是嫉妒我,不然不會這麼說。”
白鶴淮從藥圃那邊探出頭:“我好像聽到了蘇暮雨的名字?你們不是在說天外天嗎?”
眾人:“沒有,你聽錯了!”
白鶴淮:“奇奇怪怪的?沒說就沒說唄。”
蘇瑾瑜:“你說百里東君還會和玥瑤在一起嗎?”
蘇昌河搖頭:“不知道,不過我確定他會喝酒喝得更兇。”
他們對於百里東君和天外天的關注還沒有慕雨墨和唐憐月來得多。
這兩人的感情簡首是一波三折,總是充滿變故,以前是慕雨墨追著唐憐月跑,現在是唐憐月追著慕雨墨跑,看熟人的樂子可比什麼天外天有意思多了。
只是沒過多久就有訊息百里東君離開了乾東城,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他的妻子玥瑤也不見了。
有人說他在江南某個小鎮開了間酒鋪,有人說他去了北境看雪,也有人說偶爾有人看見他在雪月城。還有人說他首接隱進了深山。版本很多,跟當年葉鼎之被打服去西境的傳聞一樣,越傳越離譜。
蘇瑾瑜不在乎他去哪。她只知道,天外天沒了,北離江湖又少了一個勢力,最重要的是花眠莫名其妙就被凸顯了出來。
江湖上關於花眠的傳說,從蘇瑾瑜一笛子吹散葉鼎之大軍那天起就再沒斷過。西淮城救人之後更是添了一把火,細數花眠的關係網就會發現,和藥王谷合作、望城山的關係、與彼岸在望城山同一個山腳下的友好相處,自己本身還是神遊玄境,這些東西疊在一起,有心人一算就明白。
花眠雖然交好的都是江湖上比較低調的門派,但是細數下來每個都不好惹,外人都誇讚她識人有度,但蘇瑾瑜本人完全不認可,畢竟她除了一個住址其他的都是那些門派先找上門來的。
雖然花眠被凸顯了出來,但是江湖上眾人卻並沒有什麼不滿,畢竟蘇瑾瑜她不結派,不擴張,不收徒,不立規矩。
花眠莊就那麼開著,門沒鎖,誰來買東西都行,這樣一個神遊玄境熱愛於種花的女人,你惹她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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