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第七天，打靶。
靶場在校區後面的空地，每人五發子彈。蘇瑾瑜前面幾個人打得一般，有脫靶的，有打在邊緣的。
輪到蘇瑾瑜。
他拿起槍，上肩，貼腮，瞄準。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多餘調整。
砰。砰。砰。砰。砰。
報靶員喊：“西十八環！”
滿分五十。旁邊幾個教官湊過來看成績表。
趙教官走過來：“蘇瑾瑜？”
“到。”
“你以前摸過槍？”
“沒有。”這個世界沒有。
“沒有打西十八環？”
“手穩。”
趙教官看了他一會兒：“有興趣來部隊嗎？”
“不了，我開公司的。”
“什麼公司？”
“鯨魚集團。”
趙教官愣了一下。旁邊一個年輕教官湊過來：“班長，就是那個做智慧家居的，我家裝的他們系統。”
趙教官上下打量蘇瑾瑜：“你二十一？”
“嗯。”沒辦法誰讓他的生日是過年前，這樣一來在他們那邊出生一歲，過完年一歲，實際上他只有也沒幾個月的時候就己經虛兩歲了，這些年對外介紹這麼說也習慣了。
趙教官搖搖頭，“行，回去吧。”
蘇瑾瑜放下槍，回到佇列。趙磊在旁邊豎大拇指：“蘇哥牛的，西十八環！”
蘇瑾瑜沒說話，好久沒用了，手生了。
軍訓第十三天，內務檢查。
趙教官帶著連長來查寢。推開307的門，一眼看過去的都是整齊的床鋪。
被子疊成標準方塊，稜角鋒利，桌面無雜物，牙刷朝同一方向，毛巾疊成統一形狀掛在架子上。
連長看了三秒：“你們裡面有人當過兵？”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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