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看見沒有？
“對。營救難度很高，必須想個萬全之策才行。前提是保證人質安全，其次才是消滅毒販，我們必須從長計議。”刑警隊長用力點頭。
“灰狼、草原狼，過來。”鄭玄按住對講機。兩人應聲下車。鄭玄把已知情報告訴他們後下令：“現在只確定一樓有一名人質，其餘情況不明。你們各帶自己的人，從左右兩側展開偵察，我要知道毒販的具體分佈。”
灰狼帶著A組應聲而去，陳國濤也跟著下令：“B組，跟我來。”兩組人馬藉助路邊的各種障礙物作為掩護，分兩個方向開始蒐集一切有用資訊。
鄭玄將目光投向商場一樓。透過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他能看到刑警隊長剛才描述的那三個持槍毒販。一男一女兩名毒販蹲在左邊化妝品專櫃的櫃檯後面，櫃檯上坐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穿白色毛衣，外面套著花格子絨布長裙，馬尾有些散亂，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可憐得讓人心裡發緊。
最扎眼的是她胸前那捆炸藥管。男毒販右手握著槍，左手捏著一個長方形的東西，看起來像是遙控器。第三名毒販守在正門左側的保安室裡。三人各據一個位置，分工明確，一看就不是烏合之眾，必定有老手在背後排程。面對這種有組織的亡命徒，稍有不慎就會陰溝裡翻船。
“一樓不止這三個毒販，只是目前能看到的就是他們三個。”刑警隊長指著平面圖繼續補充，“為了方便行動，我們給毒販編了號，專櫃裡的一男一女是一號和二號，正門保安室的是三號，後門和電梯口還各有一個，分別編號四號和五號。我們前兩次行動就是針對後門和電梯口的，可惜都被發現了，只能半路撤下來。”說到這裡他滿臉遺憾。
“我明白了。真正的難點在二樓，那裡完全是個黑箱，必須想辦法解決。”鄭玄站起身，把現場暫時交給高大壯，“野狼，這裡交給你，我去偵察周圍環境，一個小時後匯合。對了，這段時間讓警方蒐集這幫毒販的資料，有沒有家屬關係、通訊記錄之類；還有，找到小女孩的家人，問問她的喜好。”
“放心，這些我來安排。”高大壯一口答應。
鄭玄離開現場，沿商場外圍逐段觀察。他發現沿街兩邊的建築都是統一規劃建設的，高度基本一致，一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
刑警隊長說過，因為三層以上是商住樓，當年為了住戶出行方便、也為了防止顧客從商場內部逃單，三樓到二樓的樓梯被人用鋼筋焊接封死了，住戶們改從樓後巷子裡新焊的鐵樓梯直接上三樓。
這就是機會。鄭玄來到樓後巷子，同樣有警察封鎖。
他一身迷彩服、面罩遮臉，警察一看便知是來支援的特種部隊，直接放行。
他順利來到三樓被封死的樓梯口，伸手摸了摸那幾根食指粗的鋼筋，如果直接切割，動靜太大，肯定會驚動下面看守的毒販。
正躊躇間，耳邊傳來一聲貓叫。
“喵，”一隻波斯貓蹲在防火門邊上，歪著腦袋看他。鄭玄眼睛一亮，從腰包裡掏出一小袋牛肉乾拆開，這是戰備口糧，行動時人人攜帶。
貓聞到味道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在他腳邊埋頭大嚼。這隻貓不躲人，顯然是家養的。很快牛肉乾被消滅乾淨，鄭玄也成功拐到了一隻小幫手。
“吃了我的牛肉乾，就得幹活了，小貓咪。”他抱起貓，來到鎖死的樓梯鐵架子前，抽出軍刀在鋼筋上來回拉了幾下。“吱吱，”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樓梯間裡迴盪開來。
如果二樓有人把守，聽到樓上這動靜，一定會上來檢視。結果什麼都沒發生。哪怕鄭玄故意把聲音弄得更大，樓下也沒有任何回應，看來毒販見樓梯間被焊得嚴嚴實實，連扇門都沒有，便徹底放心，根本沒在這裡佈防。
既然沒人看守，事情就好辦了。只要把這幾根鋼筋切斷就能摸進去，把人質救出來。鄭玄心裡有了底，開始盤算具體的破拆方案。
另一邊，孤狼B組也在緊鑼密鼓地偵察分析。
“一號點靠窗外面堆了一堆貨，看見沒有？”狙擊手鴕鳥趴在高處，透過瞄準鏡掃視商場正面。
“你這不廢話，那麼明顯誰看不見。”充當觀察手的衛生員一邊懟他一邊繼續舉著望遠鏡仔細搜尋。
“看看那堆貨是不是易燃易爆品。”鴕鳥沒理他的吐槽。
“都在商場外面堆著，明顯是商家進的貨還沒來得及搬進去，上面寫的是日用品。”衛生員立刻領會了鴕鳥的意圖，隨即將這一資訊彙報給陳國濤。
“草原狼，鴕鳥找到了一個可用的位置。一號點外面那堆貨離一號目標非常近，就是小女孩被控制的位置。兩名毒販藏在化妝品專櫃後面，朝外是落地玻璃，從外面看得一清二楚。毒販故意選這個位置，就是要讓我們看清女孩身上的炸藥。”
“鴕鳥，你想把那堆貨當狙擊陣地？”陳國濤追問。
“沒錯，那個位置非常隱蔽，離一號毒販只有十幾米。不但可以架狙擊陣地，還能當掩體，我們可以悄悄摸到那裡進行抵近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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