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連放下行李,立正敬禮。
“連長同志,夜老虎偵察連集合完畢,請您指示。”值班員大聲報告。
“稍息。”
“同志們!”
“請稍息!”
苗連走到隊伍前面,看著面前的戰士,哽咽道:“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們的連長了。”
“別哭!喜娃,別哭。”
他上前給面前的戰士擦掉眼淚:“別像個娘們似的,讓其他連隊看笑話。都別哭。”
“我還是那句話,夜老虎偵察連,流血不流淚。”
“我十六歲入伍,十六歲上戰場,火線入黨,火線提幹。二十二歲我就是夜老虎偵察連的連長了,當了十多年的老連長。”
“我這人文化水平不高,見的世面也不廣,再當下去不合適了。”
苗連語重心長地說。
“報告!”
這時喜娃大聲喊道,帶著哭腔說:“我們不要什麼新連長,我們不想讓你走!”
“我們不想讓你走!”
所有戰士大聲喊道。
“這不是孩子話嗎?軍隊是你家的,還是我家的?”苗連哭笑不得,“軍隊是國家的。國家和人民讓我當這個連長,我就當;不讓我當,我就服從命令。”
“是服從命令,明白嗎?”苗連大聲問。
“明白!”眾人齊聲回答。
“你們新來的連長,是陸軍指揮學院畢業的碩士,是沒帶過兵的學生官。但你們別忘了,你們是夜老虎偵察連的兵,是我老苗帶出來的兵。一定要配合他,搞好訓練,明白嗎?”
“明白!”
戰士們含淚回答。
苗連大聲喊道:“偵察連!”
“殺!殺!殺!”
苗連隨後敬了個禮,在眾人的目光中背起行李,轉身離開。
這時鄭玄來到操場上,莊炎等人在打籃球。他知道今天老苗要離開部隊,所以來通知三人。
“小莊、老炮、陳國濤,你們三個來一下。”鄭玄對著正在打籃球的三人叫道。
“幽靈,怎麼了?”陳國濤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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