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從我膝蓋上拿開了。那一刻我以為她生氣了，但她沒有。
她把兩隻手撐在座椅邊緣，上身微微後仰，在黑暗裡看著我。儀表盤的光照著她的下巴和頸窩，鎖骨下面有一小片陰影。
“那你拉了。”
“嗯。”
“拉了就拉了。”她說，“你別這時候給我退回去。”
她往前湊過來，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
兩個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她撥出來的氣帶著一點牙膏的味道，涼涼的，撲在我嘴唇上。
“我昨天晚上做夢，夢見你坐了一夜。今天下午在河裡親完，我回到車裡坐了兩個小時，什麼都沒幹，就在想一件事。”她的額頭還抵著我的，“我在想，我這輩子可能不會再有一次發燒的時候有人坐一整夜了。
但我不需要一整夜。我今天下午站在水裡的時候想的是——有一會兒就行了。”
她的嘴唇貼上來。
這次比河裡那次重，帶著一點咬的力道，齒尖蹭過下唇的時候有微微的刺疼。她的手從我膝蓋上移上來，攥住我腰側的T恤布料，攥得很緊，指節隔著衣服硌在我腰上。
我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頭髮絲涼涼的，帶著白天河風吹過的乾燥。
她往後倒下去，我跟著她往前傾，座椅不夠寬，她的後背壓在座椅和車門之間的夾角里，衝鋒衣墊在下面皺成一團。
車廂裡太窄了，兩個人的膝蓋碰在一起，肘彎撞到車窗玻璃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嘶”了一聲但沒有停下來。
她的嘴唇移到我的耳垂邊，熱氣呵在耳朵上：“窗戶——”
我騰出一隻手，把車窗搖上去。
那道留了一整天的縫終於合上了，外面河水的流動聲一下子被隔斷，車廂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音。
她的長袖被推上去的時候皮膚涼了一下，她輕輕抖了一下，然後往我身上貼過來，把那一小塊涼的皮膚壓進我的體溫裡。
她的手從我T恤下襬伸進去，掌心貼著我的後背，指尖在肩胛骨附近劃了兩道輕輕的弧線。
“周強，”她在我耳邊說，聲音帶著喘，“你別走。”
我沒回答她。但我沒有走。
夜色在車窗外面流動，從縫裡滲進來的一線光偶爾在車頂晃過去，照亮她脖子側面的一小片皮膚，又暗下去。
她的呼吸聲在窄小的空間裡起起伏伏，像水波拍在石頭上的節奏。
過了很久，她的呼吸慢下來，手臂搭在我胸口，下巴擱在我肩窩裡。睫毛刷在我脖子上，一下，兩下，第三下的時候不動了。
她睡著了。
我躺在狹窄的座椅上，半邊身子被她壓著，另半邊懸在座椅邊緣，勉強撐著平衡。車廂裡全是她呼吸的氣味，暖的，軟的。
儀表盤的光還亮著，數字時鐘跳了一格，23:47。
過了大概十分鐘，她的手臂動了動，換了個姿勢，手心貼著我的胸口，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持續地滲過來。
。話說在人有方地的遠很像的悶悶，面外在關窗車被音聲，流在還河的外窗
。的，上皮在蹭髮頭。頂發的了下，頭過側我
。的穩是還吸呼，醒沒
。去回退有沒我門扇那
。走沒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