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兩天。”
“她那家面對面銷售......不對,是賣公司,現在咋樣了?”
“全讓工商部給一鍋端了,財物啥的都查封了,賣的人也都遣散了。對了,之前給咱們報料的那個孔麗芬也被救出來了,不過她被丁瀾打得夠慘。”
“她哪有啥財物啊,不就一堆破石頭嗎?”寧婧說著忍不住笑了,“你說孔麗芬咋了?”
“被打得很慘。你的報道一出來,丁瀾就把她關起來往死裡打。要不是執法部門去得及時,她可能會被打得更慘。”
“是江城工商部去端的?”
“是啊!丁瀾賣窩點那片兒的派出所也去了。”
“他們不是不愛管這事兒的嗎?咋這麼快就去端了呢?”
“我去省工商部和江城治安所反映了情況,他們的領導都覺得他們之前的做法有問題。”
“電視臺現在咋樣?你還好吧?”
“還好,都挺好,一切正常,就是最近沒啥大新聞。”
“因為你不在,咱們好多選題都搞得不咋樣,你啥時候能回來?”
“我現在還不想回去。”
“為啥?丁瀾都已經被抓了,沒人再找你麻煩了。”
“不是這個事,我,我現在在外面,想多歇一陣子......”寧婧待在林楓幫著開的賓館裡,隨口編了個理由。
這段日子受的驚嚇太多,寧婧想好好緩緩。另外也有點私心,就是想多跟林楓待一塊,看看他平時到底在幹啥,怎麼對付李鳳溪的。
說不定,到關鍵時候,自己還能搭把手......
電話那頭雲臺長說道:“那這樣吧,你還是回來,我覺得還是自己老家好,外面畢竟沒那麼方便。”
“再說吧,其實這邊也挺好。在這邊也算是人生一段經歷,多見識見識對自己沒壞處。”
掛了電話,寧婧心裡反而有點同情丁瀾,擔心她會不會被判刑。她畢竟是對自己一直不錯的老師,那種感情別人哪懂呢?
想到這,寧婧心裡全是惋惜:丁瀾啊丁瀾,世上那麼多路,你走哪條不好,為啥非要走騙錢害人的賣這條路呢?
丁瀾那個窩點雖然是省工商部和省治安所一塊動手搗毀的,但後面的審理工作沒這麼利索。
丁瀾雖然也被抓到派出所審了,好在她以前在這些地方多多少少投過錢,送過不少信封,這些拉關係的錢這時候還真起了點“餘溫”。
派出所審了丁瀾一通,她各種狡辯耍賴,案子一直沒啥突破。在看守所關了一陣後,就給放出來了。
丁瀾從派出所出來後就一直琢磨:自己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岔子?江城工商部的謝大前幾天還跟他透過電話,叫他稍微注意點就行,不會有大問題。
怎麼後來工商部和派出所突然就去查自己了?而且一點風聲都沒有。自己不是經常給他們這些部門的領導送信封嗎?怎麼收了信封還要來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