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初餘心臟跳得很快,右眼皮也一直跳,他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杜焰見他們三個皆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唇角抽動兩下,“嘖嘖”兩聲,小聲吐槽:“真是一群啞巴......”
邱序禾掃她一眼,沒說話,邁開腿打頭陣朝裡走去。
萬鴣啼睫毛顫動兩下,鼻頭動了動,把手腕處的紅綢帶解下,抬手把頭髮撩到腦後,手腕翻轉兩下,紮起一個低馬尾,垂在身後,第二個走進去。
杜焰在內心翻個白眼,緊隨其後。
仇初餘回頭朝零樞收容所的方向看了一眼,流露出一絲擔憂,握緊拳頭,轉身快步跟上幾人。
樓內光線昏暗,僅有碎窗透進寥寥天光。地面積著厚塵,散落碎玻璃、廢棄試管與泛黃紙屑,一步一落灰。
“咳咳咳......”杜焰被揚起的灰塵嗆到,壓抑著咳嗽幾聲。
邱序禾從兜裡掏出幾個銀色的特質口罩,分給幾人。
仇初餘和杜焰面露錯愕,同時開口:“我靠,有這東西你不早拿出來?!”
聲音大的把一旁架子上的灰震落,在大樓裡迴盪,經久不散。
灰塵四起,杜焰、仇初餘和邱序禾一同咳嗽好幾聲,萬鴣啼站在旁邊盯著他們,眼底閃過一絲無語。
草臺班子既視感......
邱序禾把口罩戴上,出聲解釋:“我忘記了,剛剛才想起來。”
“真是貴人多忘事~”杜焰把口罩戴上,陰陽怪氣的開玩笑,聲音經過口罩處理,聽起來悶悶的。
仇初餘笑出聲,沉悶的情緒消散不少。
邱序禾沒理她,眼神銳利的環視一週,牆皮大面積剝落,黴斑斑駁,兩邊實驗室門大多歪斜敞開,室內空蕩蕩一片,只剩鏽壞的實驗臺與翻倒的儀器。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開啟手電,迅速分工散開。
仇初餘獨自走向長廊深處,腳步輕穩,逐一檢視緊閉的實驗室房間。
邱序禾貼著牆沿探查,仔細掃過每一處角落的雜物與痕跡。
杜焰沿著樓道往上走,手電筒的燈光來回掃過各個地方。
“我靠,你**晃著我眼了!”
仇初餘抬起頭看向杜焰,沒好氣的罵她。
杜焰白他一眼,把額角被汗水濡溼的紅髮絲撩到耳後,開口嗆他:“嘖,屁事真多,你把你眼睛挖了不就行了。”
“杜焰,你有病啊?!跟小綠毛(官虞)一個死樣!”仇初餘不甘示弱的懟她。
兩人的一上一下,誰也不讓誰,開始互噴,手電筒光束在破敗的樓體裡四處晃動。
“杜焰,你***......”
“我靠,我給你臉了是不是,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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