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再次見面
探監室內，仇初餘和鷓山隔著一層玻璃相望。
仇初餘一夜未眠，第二天匆匆趕過來，眼底紅血絲交錯，視線渙散，雙肩無力下沉。
“怎麼樣？”鷓山盯著他疲憊的臉詢問。
仇初餘吸吸鼻子，長嘆一聲，他抬手隨意扒拉一把凌亂的金髮，指腹蹭過酸脹的眼尾。
“進行中。”仇初餘無奈回應，“也可以說是毫無進展。”
鷓山靜靜地盯著他，沉默許久，明明才進來兩天，卻有一種說不出來挫敗感，他握緊拳頭又緩緩鬆開。
“鷓山。”
仇初餘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聽起來悶悶的，比平時更加低沉。
鷓山抬眼看向他，嘴唇乾澀開裂起皮，血紅色眼眸黯淡無光，和初次見面時的意氣風發判若兩人。
仇初餘琥珀色的眼珠輕輕晃動，眼底滿是難以抉擇的糾結，睫毛顫動兩下，那層淺棕光澤裡，又透出幾分真切的擔心，小心翼翼打量著鷓山。
“鷓山，我可以......帶你走。”仇初餘的聲音放的很輕，眼神在鷓山身上和桌面來回遊走，像是在試探，“其他人我不想管，鷓山，我只在乎你......”
鷓山瞳孔微縮，雙眼稍稍睜大，神情頓住，帶著一絲淺淡的震驚，目光落在仇初餘身上，久久不肯移動，唇瓣微張，聲音卻哽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鷓山，我不想讓你越陷越深，我真的把你當朋友，雖然我是個爛人，無惡不作，但我對你是真心的......”
仇初餘雙眼猩紅，眼白布滿猙獰交錯的血絲，瞳色被這片赤紅襯得暗沉，滿是不甘與憂鬱。
“鷓山，你相信我嗎？”
仇初餘的語氣近乎卑微，帶著幾分哀求，本就頹喪的表情在此刻更顯得憔悴。
“這些事，太複雜了，我們根本管不了，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仇初餘繼續勸說，他是真心為鷓山考慮。
只要鷓山點頭答應，他就有一百種方法可以把鷓山從收容所里弄出來，然後消失，任何人都找不到。
鷓山沒想到仇初餘會有這麼低微的一面，他短暫斟酌，強迫自己保持理智，“仇初餘，你聽我說。”
仇初餘抬眸看向他，把那些勸解都咽回肚子裡，聲音發啞：“你說。”
“總要有人走在黑暗裡，如果我們都逃了，那其他人怎麼辦？”鷓山把自己的想法說明，眼神堅定的近乎固執。
“那你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小綠毛失敗了，你會怎麼樣？”仇初餘眉頭緊鎖，眼裡滿是擔憂，“你不是不喜歡管這些破事的嗎？你曾經說過，你只在乎你自己啊，我的意思是，我想讓你活著......”
鷓山及時打斷，語氣毫無波瀾：“我知道，仇初餘，我都知道，你不想讓我死，我不會死，但......我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
仇初餘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垮下身子，既無奈又無力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我會繼續查的。”
探監時間快到了，鷓山握緊聽筒，語氣認真：“你也別出事，保護好自己。”
仇初餘輕笑一聲，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尖牙微微露出，帶著幾分釋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可奈何。
他抬手想摸上玻璃，又覺得這樣太過矯情，手臂懸在半空，思索再三，最終還是放下。
。眼一他掃的淡淡是只，破點有沒，裡眼在看都切一把山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