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仇初餘的聲音透露著些許落寞,垂下眼眸,不再直視鷓山。
鷓山瞳仁輕顫,突然想起一件正事,“對了,眾生會所應該會派人進入臨界墟,要變天了,一切小心。”
仇初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知道和不久前的“磁場異動”有關,他把聽筒放下,轉身離開探監室。
背影逐漸消失在鷓山視野中,他輕聲嘆口氣,自言自語:“朋友......嗎?”
「我這種人還有朋友嗎?」
「我,需要朋友嗎......」
仇初餘回到車裡,換了身衣服,戴上黑色鴨舌帽,整理好情緒,推門下車,朝另一處探監室走去。
另一邊,官虞離開醫務室,被獄警帶到探監室。
男女囚犯的探監室在不同的地點,相隔數百米。
官虞和仇初餘面對面坐下,剛對上目光,彼此都笑了,一個是嘲笑,一個是自嘲。
“小綠毛,沒想到你又回‘家’了。”仇初餘一側唇角輕輕挑起,笑意淡淡,藏著幾分玩味和陰陽怪氣。
官虞撩了下頭髮,身體微微前傾,不緊不慢的說:“如果你來只是為了打趣我,那你就可以滾了。”
仇初餘搖頭輕笑,寒暄道:“你還是老樣子,在這裡待的怎麼樣?”
“有屁快放,沒屁就滾。”官虞沒好氣的懟他,脖頸的項圈滴滴作響,檢測到她的情緒波動過於強烈,發出微弱的電流以示警告。
“嘖。”官虞摸摸脖子,斜睨他一眼,像是在說:都怪你。
仇初餘收起吊兒郎當的笑,壓低聲音詢問:“你能不能聯絡上你媽?我現在查不到別的線索,進展微乎其微。”
官虞眨眨眼,呆滯幾秒,才反應過來,仇初餘說的是她能不能聯絡上溫塗。
她都快忘記溫塗是她生理意義上的“母親”了。
官虞指指脖頸的項圈,挑眉反問:“哥們,你說呢?你覺得這玩意兒是擺設?”
仇初餘陷入沉默,官虞眼球轉動兩圈,想起醫務室的病床上的那串編號,她的視線稍稍移開,望向一旁。
眉頭輕輕收攏,嘴唇微微抿住,眼底斂去多餘情緒,安安靜靜陷在思考裡。
“咋了?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仇初餘盯著官虞平靜的臉問。
“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既然查不到我媽的下落,那你就查領主的行程,查一查他經常出入的地點。”官虞把自己的想法說出。
仇初餘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我們的方向錯了......重點不是那些編號,而是‘人’。”
“不錯。”官虞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OK,我知道了。”
仇初餘放下聽筒,快步離去。
官虞的翻個白眼,在內心默默吐槽:這個蠢貨。
」......吧麼什到查能樣這希,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