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鄉村生活
仇初餘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也許是從第一次關心鷓山，第一次擔心官虞，又或者是，目睹小男孩的死亡，卻什麼也改變不了......
「鷓山，我好像真的變了......」
仇初餘盯著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背影沉思，金髮被冷風吹亂，他卻無暇顧及。
「鷓山，其實你也變了吧，明明嘴上說著只是為了自己，卻一次次放棄自己的前途，陪官虞一起鋌而走險。」
走著走著，轉過一道土坡，零散低矮的平房出現在視野裡。
灰撲撲的院牆，脫落牆皮的屋舍，幾根乾枯的樹枝斜斜伸出來。
“終於看到人煙了......”商晚輕聲感慨，鼻子被凍的通紅，睫毛上甚至掛了些冰花。
零星幾戶人家的屋門半掩著，偶爾有炊煙裊裊升起，是整片荒村裡僅有的煙火氣。
望見院門口曬太陽的幾位村民，幾人放緩腳步。
溫塗態度溫和地上前問詢：“大爺大娘，天快黑了，我們的朋友在山裡受傷了，能不能在村子裡借住一段時間。”
村民們打量著風塵僕僕的幾人，看著鷓山背上昏迷不醒的女孩和仇初餘懷裡虛弱的孩子，又見眾人神色疲憊狼狽，心生惻隱。
幾人寒暄幾句，漸漸對這群陌生的年輕人放下戒備。
“好好，你們彆著急，來我家吧，我就一個人住。”一位年長的大爺主動解圍。
“謝謝。”溫塗彎腰道謝，大爺連忙扶起她，笑著擺擺手，“不用不用，跟我來吧。”
大爺騰出自家閒置的偏屋，領著一行人走進院子。
鷓山小心翼翼將昏迷的官虞安置在乾淨的土炕上，仇初餘把艾可放到官虞身側，拉過被子給兩人蓋好。
“現在怎麼辦？要聯絡眾生會所嗎？”溫塗望著鷓山問。
鷓山掃一眼官虞，短暫斟酌後，說：“等她醒來再說。”
仇初餘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老舊的木椅發出“吱呀”聲響，他的目光落在官虞的側臉上，皺眉問：“假如，官虞醒過來了，那醒來的萬一不是官虞這個人格呢？”
溫塗單肩倚住牆壁，雙臂交叉環抱在胸前，語氣平靜，“如果醒來的不是官虞，估計除了商晚，樓聽雨會把我們都弄死。”
正在神遊的商晚聽見這句話，瞬間回神，“等一下，為什麼是‘除了我’？”
鷓山抬眸看向她，簡單解釋：“因為樓聽雨不敢動你，她要是動了你，官虞會和她起衝突。”
商晚更懵了，一頭霧水的問：“什麼樓聽雨？什麼官虞？她們倆不是同一個人嗎？是精神分裂嗎？”
溫塗摸摸下巴解釋：“是也不是，不是精神分裂，是靈魂分裂，魂魄一分為二，一個是官虞，一個是樓聽雨，一個善，一個惡，兩個人合在一起才是一個完整的人。”
商晚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繼續詢問：“那哪個才是真正的官虞呢？又或者說，只有兩部分靈魂融合，才是真正的官虞？”
溫塗輕聲嘆口氣：“也許吧......”
四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床上躺著的人，商晚緩步走過去，握住官虞冰冷的手，語氣認真：“無論是哪個靈魂，都是我們的朋友。”
。間房開離，菸支一出掏裡兜從，揚上輕輕角塗溫
。子屋開離後先，眼一視對餘初仇和山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