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臺階上,仇初餘的金髮被晚風吹的微微晃動,鷓山胳膊肘搭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遠處的炊煙上。
溫塗垂眸抬手,指尖夾著一支細煙,火苗倏地竄起一點微光,短暫照亮她淡漠的側臉。
火星輕輕燃亮,白煙緩緩升騰散開,消融在傍晚的景色裡。
仇初餘突然笑了,笑聲很輕,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我說怎麼感覺官虞每天沒心沒肺的,原來還真是個神經病。”
溫塗被逗笑了,“呵呵”笑兩聲,低頭吸一口煙,神情惆悵,緩緩開口:“那些只是她的偽裝而已,沒人能走進她的內心,她肩上的擔子太重了,早晚會被壓死。”
仇初餘難得沒接話,抬手揉揉雜亂的髮絲,鷓山嘴唇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溫塗把菸頭捻滅,起身扔進院子角落裡的垃圾桶裡,衝兩人招手,“走吧,去幫大爺做晚飯,我都快餓死了。”
鷓山拍拍衣服上的雪花,站起身,衝仇初餘伸手,聲音平淡:“走吧。”
仇初餘微微一怔,盯著鷓山的手看了幾秒鐘,露出笑容,拉住他的手,仇初餘手肘發力,把他從臺階上拽起。
看見這一幕,溫塗輕輕聳肩,低聲呢喃:“沒想到他們倆居然能成為朋友,真是戲劇啊,官虞,你的眼光的確不錯,你認識的這群朋友都值得信任。”
......
屋內光線昏沉,土灶裡柴火噼啪作響。
大爺端上來幾大碗熱氣騰騰的白菜燉粉條,粗瓷盤盛著醃蘿蔔乾,還有一碟蒸紅薯。
湯水浮著薄薄一層油花,白霧慢悠悠往上飄,驅散了屋子裡的寒氣。
“好香啊。”溫塗激動的搓手,感覺自己現在能吃下一頭牛。
幾人圍著一張老舊木桌坐下。
艾可醒了,仇初餘把她抱在大腿上坐著,幾乎把所有的耐心都拿出來,“想吃什麼就說,我夾給你。”
艾可乖乖點頭,“謝謝叔叔。”
仇初餘眼角一抽。
「我有這麼老嗎?」
艾可連忙改口,聲音稚嫩:“謝謝哥哥。”
仇初餘唇角上揚,扯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露出一顆尖牙,輕輕揉了揉艾可的腦袋,“行了,吃飯吧。”
溫塗的手背搭在鼻頭,沒憋住笑出聲,不過好在其他人在聊天,沒人注意到她。
「這仇初餘,怎麼感覺有點ooc了呢?他不是“火爆辣椒”嗎?」
飯菜算不上豐盛,滾燙的暖意卻順著食道漫遍全身。
商晚時不時回頭瞥一眼官虞,“用不用給官虞喂點東西吃啊?”
“不用,她不餓。”溫塗一邊扒飯一邊回應。
商晚尷尬一笑,最終還是沒動。
。響聲碎細的談閒和輕筷碗剩只屋,牆院過刮嗚嗚風寒外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