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張濤，聯絡華泰。向克欽邦沿線打探訊息，查詢有沒有歐洲僱傭兵教官，習慣使用戰術弩執行清剿任務。”
“記下了。”
“劉暢，全天監控江海市所有通訊基站，捕捉異常加密訊號，一旦鎖定源頭立刻上報。”
“持續監測中。”
“杜友淏，從現在起專職跟隨林總。她明日啟程前往北京出差，全程貼身保護，寸步不離。”
“收到，馬上就位。”
“方巖留守林氏大廈。陳鋒妻子駐守林家宅邸，所有人堅守崗位，嚴禁私自調崗、擅自離開值守區域。”
耳機內接連響起隊員整齊簡短的應答聲，有條不紊。
約莫二十分鐘，遠處傳來摩托車引擎聲。陳鋒騎著越野摩托疾馳趕到碼頭，熄火摘下頭盔，海風裹挾濃重的鹹溼氣撲面而來。
“我安排劉芳去超市採購便攜口糧與急救物資，進入二十西小時備勤狀態。”陳鋒開口彙報。
陸風微微頷首。
“跟我再走一圈外圍，排查有沒有遺漏痕跡。”
兩人沿著集裝箱巷道緩慢穿行，仔細搜查堆場邊緣圍牆、排水通道、隱蔽拐角，反覆確認不存在兇手遺留的裝備、腳印或者丟棄的廢棄物。完整巡查一圈確認無誤，才各自走向車輛。
發動汽車前，陸風拿出手機撥通林輕柔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唐鶴的人己經摺返江海。”陸風語氣平穩，“明天你前往北京，杜友淏全程隨行保護，任何外出活動不要單獨行動。”
聽筒另一端，林輕柔聲音安靜淡然。
“知道了。注意自身安全。”
簡短交談結束，通話結束通話。陸風將手機擱在中控臺，驅車駛離碼頭。
車輛駛入小區地下車庫，剛剛停穩，加密電話鈴聲驟然響起，來電人是史進。
“陸少。”史進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凝重，“那個亂碼通話號碼溯源完成。跳轉伺服器路徑，和唐鶴先前在歐洲長期使用的加密線路完全吻合，可以確定，打電話的人就是他本人。”
陸風指尖輕輕敲擊方向盤外殼。
“還有別的訊息？”
“剛剛，唐鶴透過境外中間人，向國安傳送一封郵件，內容只有一句話。”史進頓了頓，一字一句複述，“他說從現在起，江海會變成一座孤島。相關情報我立刻同步傳遞給李兵。”
“我知道了。”
陸風結束通話通訊，靜坐車內沒有立刻下車。視線穿過前擋風玻璃，望向居民樓自家視窗。暖白色燈光透過窗簾漫出，隱約能夠看見林輕柔坐在沙發上，持續敲擊筆記型電腦的身影。十幾個小時之後，她就要動身遠赴北京。
他深深吸進一口微涼空氣，推開車門走進單元樓。電梯緩緩向上爬升，轎廂內壁鏡面映出他沉靜冷冽的側臉。陸風后背依靠廂壁，雙目輕闔，手指無意識規律敲打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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