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反應很快，一腳油門踩到底。奧迪的發動機吼了一聲，往前躥出去。
但前面的路到頭了。
是個十字路口，紅燈。橫向的車流很密，根本衝不過去。林辰一腳剎車踩死，輪胎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黑印。奧迪停在路口。
後面的皇冠也停了。
車門開啟。
下來兩個人。
穿著黑夾克，臉上蒙著口罩，頭戴棒球帽。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把槍。消音器已經擰上了，槍口黑洞洞的。
林辰僵在駕駛座上，手還扶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別動。”
陸風的聲音不高，但很穩。
他解開了安全帶。
然後抬起左手，按住了林辰的後腦勺，把他的頭壓到方向盤下面。
動作不快，但力氣很大。林辰的臉被按在方向盤上，喇叭響了一聲。
槍響了。
子彈打在後車窗上，鋼化玻璃炸開，碎片像雨一樣落進後座。然後是第二槍，第三槍，打在車門上，打在座椅上，打在頭枕上。每次子彈砸在金屬上的聲音都像有人拿大鐵錘掄在車門上，整個車身都在震。
林辰趴在方向盤上，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又急又短。
然後他聽見車門開啟的聲音。
陸風下車了。
槍聲停了。
兩個槍手看見目標下了車，本能地把槍口轉過來。但陸風沒有給他們瞄準的時間。
他壓低了身體，幾乎是貼著地面移動。不是跑，是一種很短的爆發式的衝刺。每一步都踩在對方換氣的間隙上。
第一個槍手還沒反應過來，陸風已經到了他面前。
左手抓住槍管，往上一推。子彈打在天上。
右手成拳，砸在槍手喉嚨上。
不是打臉，是打喉嚨。
那人悶哼一聲，槍脫手了，雙手捂住脖子，從嗓子眼裡擠出一種漏氣的聲音。然後仰面倒下去，躺在地上抽搐，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第二個槍手慌了，把槍口轉向陸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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