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支吾吾了半晌,說不下去了。
“倒是什麼?”齊珣問,眼底帶著幾分笑意。
裴令湘咬了咬唇,豁出去了。
“你倒是做點新郎該做的事啊!”她說,聲音拔高了幾分,可說完就把臉埋進了他胸口,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
齊珣愣了一瞬,隨即笑了。
他笑得胸腔微微震動,震得裴令湘的臉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笑什麼笑!”她抬起頭來瞪他,可那瞪完全沒有殺傷力,倒像是在撒嬌。
“好,做新郎該做的事。”
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喜服被脫下,搭在床尾的架子上。
中衣敞開,露出精瘦結實的胸膛和肩背。
燭火映著他的身體,每一寸肌肉的線條都被鍍上一層暖黃的光。
裴令湘看著他,嚥了咽口水。
不是第一次見他的身體了,昨夜幫他試喜服的時候,她已經偷偷摸過了。
可是那時候是站著的,是她主動去摸的。
現在他脫了上衣,坐在她面前,燭火照著,她躺著,他俯身看著她——
裴令湘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別過臉去,假裝在看床頭的燭火。
齊珣看出她的窘迫,彎了彎嘴角,伸手去解她的衣帶。
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她的衣帶,嫁衣被褪下,露出裡面大紅色的肚兜。
裴令湘伸手去擋自己的胸口,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別擋。”他聲音沙啞,目光落在她臉上,又落在她鎖骨下方那一片雪白的肌膚上,“讓我看看。”
裴令湘咬了咬唇,紅著臉,慢慢地鬆開了手。
齊珣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輕輕地、慢慢地一路吻下去。
裴令湘閉上眼睛,睫毛顫了顫,喉間溢位一聲細細的、像是貓兒被順毛時的輕哼。
紅燭燃著,光影搖搖曳曳,在牆上投下一對交纏的影子。
帳幔被放下來,遮住了裡面的春光。
不知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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