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草草落幕
正廳的房樑上，吊著十七八具屍體，全是女眷。
這些女眷，個個穿著綢緞衣裙，衣料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不同的光澤，但她們臉上的顏色卻是一樣的。
一片灰暗！
周鑑將門全都開啟，當先走了進去，眼中露出微微的震驚。
除了房樑上死透的女眷，地上躺著七八個孩童，大的看上去十三四歲，小的只有五六歲的樣子，甚至還有一兩歲的嬰孩。
他們的臉色發黑，嘴唇發紫，個個都蜷縮著身子，臉上掛著淚痕。
桌上放著一堆碗，還有一口鍋，裡面散發著甜味。
李若漣走上前看了看，道：“大人，是一鍋下了毒的湯圓。”
“稚子何辜......”周鑑喃喃自語。
可眼下卻是最好的結局，因為皇帝不會讓任何代王和代王的後代離開山西，更不想讓他們被押解到京城。
所以除了死，這些女人和孩子，沒有其他的選擇。
“鴻基，等下從外頭找幾個人來，把屍體收斂一下，去棺材鋪，按人頭定幾口上好的棺材，再讓劉直找到代王家的墳地，將這些人都好生安葬了。”
李鴻基抱拳道：“卑職明白。”
就在這時，一陣簫聲傳來。
曲調不算淒涼，但吹得有些隨意。
周鑑帶著兩人，離開了正廳，將門關上後，尋著聲音走到了一個後院。
後院很大，中間有一座氣勢宏偉的假山，山腳種著一叢竹子，竹葉在午後的日光裡泛著暗綠色的光澤。
假山旁邊的亭子裡坐著一個人，穿著一件半舊的錦袍，頭髮散著，沒有束冠，面前擺著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隻酒壺、一隻酒杯，還有一管已經擱下的簫。
代王朱鼐鈞看到周鑑走進後院，手裡的酒杯頓了一下，然後又抬起來，把杯中酒喝盡了。
“終於來了。”
周鑑在亭子外面停住腳步，沒有進去：“在下週鑑，見過代王殿下。”
“都死了，全都被我逼死了，不必勞煩周大人的刀了。”代王說完之後，笑了一下，又倒了一杯酒。
周鑑沒有說話。
代王喝了兩杯之後，指了指桌角放著的兩樣東西：“府庫的鑰匙，還有田產地契都在這裡了。”
他頓了頓：“朱純臣走的時候帶走了些銀兩珠寶，但不多，大部分都還在庫裡，你替我轉交給......算了，我和陛下的血脈疏遠，算起來是他的叔祖，就不扯這些了，替我轉交給他吧，國庫空虛，這點錢多少能幫他一時。”
周鑑看著桌上那串冰涼的鑰匙，銅製的匙面上反射著午後的微光，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為何不與朱純臣一樣，去投建奴？”
朱鼐鈞哼了一聲，繼續喝酒：“他算什麼東西，蠢貨一個，再怎麼說我也是朱家的人，若投了建奴，以後怎麼去見太祖他老人家？死便死了，有什麼好可惜的！哈哈哈！”
。聲笑串一出發，後之完說，放狂很音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