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園的防守跟皇宮不相上下，沒有相應的通行令牌，想要出入都難，更何況是把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出去......”
李若漣小聲道：“大人，屬下聽聞，高麗使團一直有想要新式火器的心思，據屬下查訪得知，他們不光賄賂了大人，還走了別人的路子，但沒有人敢應承。”
周鑑：“嗯......我知道了。”
回到周府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他還沒跨進前廳，高時明就站在了院門口，燈籠光把他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喲，高叔，您怎麼來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
“哎喲，國舅爺，皇爺讓咱家來傳句話。”高時明走上前，壓低聲音：“工業園的燧發槍丟了，彈劾你的摺子已經堆滿御案了，皇爺的意思是，讓國舅爺先帶錦衣衛去追上使團，把事情查清楚，免得明天在堂上被人架住。”
周鑑在臺階上站了片刻：“陛下也懷疑是高麗使團？”
高時明點了點頭：“陛下說眼下只有這個線索，還是得去查一查。”
“現在使團過了通州，按行程明天中午能到天津，快馬去追，還能趕上。”高時明說著掏出一塊令牌：“陛下暫授國舅調遣獻忠營，快去吧。”
周鑑沉默了幾息，然後點了點頭。
“行吧，我這就去錦衣衛指揮使司。”
周鑑到達錦衣衛的時候，李若漣也接到了命令，早就點齊了一隊人馬等著了。
如今的錦衣衛，已經配上了量產的燧發槍，只不過因為數量還不夠多，沒辦法做到每人一把。
但這次外出執行命令，錦衣衛所有的槍彈都調撥了出來，組成了一個槍隊。
隊伍迅速出發，很快就離開了京城。
錦衣衛行動速度很快，天亮前到了通州驛站。
眾人換了馬，補充了水和乾糧，然後繼續往東趕。
日頭升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過了武清，官道兩側的田野逐漸開闊，遠處的天際線開始出現河道的反光。
周鑑在路邊勒了一下馬，看了一眼遠處天津衛的輪廓，總覺得這事情跟高麗使團沒有關係。
原因無二，這些傢伙沒有能力辦成這件事。
不過既然皇帝下了命令，也只好去看看。
到天津衛碼頭時已是午後，此時高麗使團正在將購買的一些大明貨物裝船，準備離開。
船隊被錦衣衛的燧發槍隊包圍時，引起了一陣騷亂。
那些個高麗使團的護衛，根本還沒有和錦衣衛有任何交涉，就已經嚇得一個個腿發抖了。
周鑑看到這一幕，更是有些灰心，只怕這一趟，要白跑了。
金尚憲得知情況，走了出來。
“大明如此不講信用嗎？既然已經決定放我們離開，為何半路又派錦衣衛過來，要殺便殺我一人，何必如此惺惺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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