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銷量最高的衣服
周鑑走進慈慶宮時，殿內的光線比外面暗了一截，窗子半開著，風從窗外吹進來，把桌案上那盞茶的茶麵吹出一圈細紋。
張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穿著一件素色的常服，沒有戴鳳冠，頭髮只用一支白玉簪挽著，簪尾垂下一縷極細的銀絲流蘇，在日光裡偶爾閃一下。
她美極了，且是這宮中最高貴的女人，自帶著一股貴氣。
懿安皇后看到周鑑進來，淡淡對周圍人道：“皇店之事，關乎大明機密，你們出去伺候，不可偷聽，若機密之事被聽去了，就算本宮不殺你們，陛下也容不得你們。”
她威嚴起來，也的確很有範，要不也不能一個人扶著崇禎皇帝上位。
太監和丫鬟們，紛紛嚇得退了出去，這等機密他們哪裡敢摻和。
接著，門也被關上了，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摩擦聲。
周鑑走到殿中央站定，行禮參見了皇后，用的自然是臣弟的稱呼，因為懿安皇后已經多次糾正他的稱呼了，總之是希望和他拉近關係。
張嫣看了他幾息，先問了一句皇店上個月的賬目，周鑑簡單回答了一下，但都是大概的數字，因為具體的賬目只有鞏永固知道。
不過懿安皇后顯然是心猿意馬，也沒有對這個問題深究。
接著，張嫣又問驅鼠靈的事，周鑑對這個倒是知道的不少，把自己想要生產香水，但意外做出驅鼠靈的事情說了出來，引得皇后笑了個不停
問完這兩件事之後，殿中安靜了片刻。
張嫣端起花茶喝了一口，放下之後開口，語氣比剛才輕了幾分：“聽說國舅又為皇店設計了幾件新款的衣物，是給女子穿的，款式跟之前那些不大一樣，很新潮。”
周鑑頓了一下：“是不大一樣，額......這些......這些都是晚上穿的。”
張嫣站起身，走到殿中央站定，面朝窗戶的方向，日光從窗格照進來，在她衣袍的肩線處折出一道淺色的光邊。
她抬手解開外袍的繫帶，動作不快，但很穩，指尖從帶扣處滑過時沒有停頓。
外袍順著肩線滑落，疊在手臂上，被她隨手搭在旁邊的椅背上。
裡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領口微敞，露出一道淺弧，日光從那道弧線上滑過，在鎖骨上方停了一瞬。
“勞煩國舅為我量身，也做幾套送入宮中給本宮穿穿。”
周鑑人都傻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皇后，這個......這個......”
“國舅難道不願意幫忙？”張嫣扭頭，精緻的臉龐美豔無比。
“好吧。”周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只好走上前，接過張嫣早就準備好的軟尺。
他在她身後半步處站定，展開軟尺，手指從她肩頭繞過，指尖貼著衣料劃過鎖骨外側，在肩峰處停住。
他感覺得到她的肩線繃了一下，幅度極小，但很快放鬆了下來。
“國舅好些日子，沒來見本宮了，本宮倒是想見你得很。”
周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軟尺從她後背橫過，另一隻手按住尺面，微微收緊，指腹隔著衣料貼住肩胛骨的邊緣，能感覺到對方呼吸時衣料微微起伏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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