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三皇子瘋了
衛長衍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
喝完水後，氣息仍有一些不穩。
宋聲聲將茶盞放回原處，低聲說道：“你別說話，省著力氣。”
衛長衍依舊看著她，也沒有要逼問的意思，可越是如此，宋聲聲越覺得在他面前根本遮掩不住。
隔了好久，他才開口：“以後可不能再冒險了。”
宋聲聲手一頓。
果然謊話，是瞞不過他的。
“小的真的是去幫忙的。”
衛長衍的嘴唇動了動，看樣子是想笑，卻又沒力氣：“嗯。”
對於她的說辭，衛長衍明顯是不相信。
宋聲聲有些懊惱，卻又不好同一個病人計較：“魏公公既然醒了，就好生將養著，旁的事還是不要管。”
衛長衍面無表情地反駁：“我若是不管，你的膽子只會是更大。”
宋聲聲被這一句話給噎住，想要開口反駁，可她剛剛從衛允亍的別院裡將天山雪蓮偷回來，若是說自己膽子小，那肯定是沒有說服力的。
屋裡安靜下來。
她放低了聲音：“我以後不會了。”
衛長衍看著她，眼底的溫和比醒來時更加清楚了一些：“你說的事真的？”
“對。”宋聲聲點點頭。
她回答的很快，衛長衍反倒是不說話了。
那熾熱的眼神，令宋聲聲有些不自在，伸手幫他掖了掖被角：“你比懂事盯著我啊。”
“我怕你又不見了。”
這句話說的太輕，也太過自然，就像是病中不慎漏出的一句真話。
卻讓宋聲聲的心亂了一拍，連忙低下頭來：“我就在這兒。”
衛長衍還想要說什麼，胸口卻突然有些喘不過氣，偏頭咳嗽起來。
這一陣的咳嗽有些厲害，他的肩背都繃得緊緊的，臉色更加白了。
宋聲聲被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扶著他：“你怎麼了？是又要吐血嗎？”
衛長衍想要抬手回應，可咳聲根本壓不住。
宋聲聲再也顧不上別的，半跪到了床邊，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替他順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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