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找到了
氣息的強弱，心跳的頻率，血液的流速。
在方宇的神念之下，每一個人的生命體徵都化作了最直觀的資料。
可結果依舊讓他失望。
這裡的人，要麼是些練了點粗淺功夫的亡命徒，要麼就是些懂點皮毛的普通人。
根本沒有一個，能與鬼手藥王這個名號匹配。
就在方宇的耐心即將耗盡時。
他的感知，無意間掃過了一個被所有人忽略的角落。
那裡一個衣衫襤褸，身形佝僂的老頭，正拿著把破舊的掃帚，吃力地清掃著地上的垃圾。
他看起來又老又弱，氣息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和那些在街邊苟延殘喘的流浪漢沒有任何區別。
鬼市裡的人，都下意識地避開他，嫌他身上的餿味。
然而，方宇的感知卻在他身上停住了。
不是因為老頭的氣息。
而是因為方宇從他的身上，聞到了一絲極淡卻又無比純正的氣味。
百草枯。
這種氣味，尋常人根本聞不到，即便是一些用毒的行家，也只會將其當成某種除草劑的殘留。
但師父曾讓他親口嚐遍天下奇毒。
他清楚地記得，最純正的百草枯，在煉製到極致後，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類似腐爛青草的枯萎氣息。
而這個掃地老頭身上的氣味，正是如此。
方宇慢慢睜開了眼睛，朝著那個角落，一步步走了過去。
周圍那些窺探的視線，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都想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
方宇在那佝僂的老頭面前停下，狀似無意地掃了眼老頭骯髒的簸箕，裡面除了些果皮紙屑，什麼都沒有。
“老人家，這裡可有九轉還魂草賣？”
正在掃地的老頭，動作沒有停，甚至連頭都沒有抬，用蒼老幹澀的嗓音回答。
“客官說笑了，那是傳說中的東西，鬼市哪有。”
聽到這個回答。
方宇笑了。
九轉還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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