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忙著找人算賬
許清梨依舊果斷,也沒給錢越留解釋的餘地,說完這話起身就走。
回了家,許清梨讓阿燦把阿奇叫了回來,揉著眉心叮囑他們:“以後不需要再盯著錢越和顧昶了,你們留在珍珠身邊,好好照顧她,千萬不能出任何閃失。”
許清梨有解決問題的信心,在此之前當然應該安頓好珍珠。
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寶貝被人覬覦,始終置身於危險之中。
做完這些,許清梨已經感覺疲憊不堪,轉身上樓休息。
阿奇神情緊張的看阿燦,聲音也不免發緊:“太太怎麼會突然做這種決定,是不是你不小心說漏嘴了?”
阿燦滿臉寫著冤枉,用力搖搖頭:“哥,我又不是個傻子,這麼大的事情,先生還特地叮囑過,我在家都是千小心萬小心的!”
那就奇怪了,許清梨這段時間也沒再過問過錢越的事情,怎麼會突然有這種舉動?
與此同時。
謝子言家也是一片混亂,溫澤禮窩在沙發上,頹廢的盯著天花板。
“她肯定生氣了。”
謝子言翻白眼:“那還用說嗎?”
“她剛才開車想撞我。”
說起這個,謝子言翻身坐了起來,現在還覺得有些後怕:“哥,我覺得剛才嫂子不止想撞死你,還有我......沒準他就是太生氣了,想跟咱們同歸於盡,你說這事鬧的!”
溫澤禮用力抓了一把頭髮,臉上的痛苦愈發嚴重。
真相就像一個血淋淋的傷疤,總有要被揭開的一天,但是以如此慘烈,如此突然的方式揭開,大家都受不了。
“要不我現在回去,直接坦白算了。”
謝子言瞪大了眼睛,爬過去,用力在溫總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哥,你在這玩我呢?”
“之前就說好了要你跟我嫂子坦白,但是你一直有所顧慮,還說什麼事情沒做完,現在事情鬧大了,你上趕著這樣坦白,這不是捅馬蜂窩嗎?”
以謝子言的分析,許清梨正是最生氣的時候,現在過去跟直接點核彈也沒什麼區別。
溫澤禮很少有如此心慌意亂的時候,甚至在謝子言面前露出了幾分脆弱。
他眼珠子轉了轉:“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還沒想好該怎麼面對梨梨。”
選擇失蹤的時候,溫澤禮低估了自己在許清梨心頭的地位。
他以為對許清梨來說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消失,而今才明白,他的失蹤,在許清梨心頭重重捅了一刀。
謝子言的腦袋也疼了起來,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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