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澤禮坐下,拿起水杯,一口飲盡了半杯水。
“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錢越長嘆:“我當年也是這樣,覺得自己有本事瞞過所有人,可到頭來......阿禮,我經歷過的事情就是你的反面教材,直面現實才是你當下最要緊的事情。”
溫澤禮聲音發緊:“我直接去找她?”
這顯然也不理智,謝子言也說了,這是明擺著要點炸許清梨。
錢越想了想,極其慎重地搖搖頭:“那也不行......”
“你不是有那個一直跟她聯絡的賬號嗎?用那個賬號發訊息,先試探一下她是什麼情況。”
這句話提醒到了溫澤禮,讓他驟然間回神。
拿起手機開啟聊天框,看著熟悉的頭像,溫澤禮竟有種大腦宕機,不知該說什麼的感覺。
最後,在錢越的幫助下,溫澤禮反覆刪改,這才艱難地發出訊息。
【最近都沒看到你的訊息,是有什麼事情在忙嗎?】
訊息發出,溫澤禮就把手機反扣著放在一邊,一副不敢再看的樣子。
平時哪兒能見到溫澤禮這樣,音樂也覺得稀罕。
只是他和顧昶不一樣,沒有調侃溫澤禮的惡趣味。
安靜了沒一會兒,訊息提示音就響了,倆人目光齊刷刷看過去。
“你幫我看看。”溫澤禮說。
錢越一邊拿起手機,一邊輕聲說,“遲早都是要面對的。”
許清梨發來的回覆只有寥寥幾個字,卻看得錢越一陣發涼。
“她說......最近在忙著找仇人算賬。”
仇人,說的自然就是溫澤禮了。
溫澤禮立馬面無血色,唇色發白地盯著錢越。
“彆著急,要不我再詳細問問?萬一許清梨說的是別的事情呢?”
的確是有這種可能,但在現在看來,這機率太小。
“不用了。”溫澤禮說。
他心情無可避免的低落,心臟像是墜進萬丈深淵,緘默的空氣在兩人之間迅速蔓延。
溫澤禮忽然看錢越:“打電話問一下顧昶,他那邊怎麼樣了。”
“顧昶才走沒幾天,那邊的問題很嚴重,就算暫時壓下來,他們也會想辦法反擊......咱們一擊必勝的可能性很小。”
“先問問。”溫澤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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