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第一個知道
“鑰匙我不要,房子也不用你找。”她頭也不回地說,“靳寒川,你好好過你的日子,別再來找我了。”
靳寒川愣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堂的旋轉門後,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鑰匙,握緊,又鬆開。
他坐回車裡,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又掐了。
手機震了一下,是助理發來的訊息:溫小姐明天上午九點的航班,座位號已發您。
第二天一早,靳寒川去了機場。
他沒打算讓溫禮看見他,他只是想確認她順利登機,平安到達。
八點四十,他看到了溫禮,她走到安檢口,回頭看了一眼,像是在跟這座城市告別,然後她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靳寒川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安檢通道盡頭,才站起來離開。
回公司的路上,梁朝的電話打進來了。
“靳寒川,你在哪?”梁朝的聲音沙啞,像是哭了一整夜,“南方發燒了,三十九度,你趕緊回來。”
靳寒川眉頭一皺:“送醫院了嗎?”
“還沒有,我一個人......”梁朝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你回來好不好?孩子一直喊爸爸。”
靳寒川沉默了兩秒:“我現在過去,你先把南方送醫院,我們在兒童醫院碰頭。”
他掛了電話,調轉車頭往醫院開。
到了醫院,南方已經掛上點滴了,燒得小臉通紅,躺在病床上,看到靳寒川進來,扁了扁嘴,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爸爸,我好難受。”
靳寒川心疼得不行,走過去把女兒抱在懷裡,輕聲哄著:“沒事,打完針就不難受了,爸爸在。”
梁朝站在一旁,眼睛紅腫,臉色憔悴。
她看著靳寒川抱著女兒的樣子,眼淚又掉下來,但她這次什麼都沒說,只是在床邊坐下來,安靜地守著。
等南方睡著了,靳寒川把梁朝叫到了走廊上。
“南方的病跟離婚是兩碼事,你別拿孩子當籌碼。”他的聲音很冷,“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不會這麼好說話。”
梁朝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你以為我是故意的?靳寒川,南方是我的女兒,我再怎麼樣也不會拿她的身體開玩笑!”
靳寒川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回了病房,他在醫院陪了南方一天,等到晚上燒退了,才把母女倆送回家。
走的時候,梁朝叫住他:“你能不能......今晚留下來?南方剛退燒,我怕她晚上反覆。”
靳寒川站在玄關,沉默了一會兒:“我睡客房。”
梁朝的眼淚又掉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靳寒川每天都會去看南方,但每次都只待一會兒就走。
他不再跟梁朝提離婚的事,也沒有再聯絡溫禮,他在等律師的訊息,等一切手續都辦妥了,再把離婚協議放到梁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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