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離婚手續
另一邊,靳母病了。
梁朝打來電話時,靳寒川正在高速上,他原打算去鄰市見一個私家偵探,那人聲稱有線索引以查到假身份證的去向。
電話鈴聲一遍遍響,他本不想接,可螢幕上跳動的名字讓他最終還是按下接聽鍵。
“寒川,媽暈倒了,在醫院,你趕緊回來!”梁朝的聲音又急又慌,帶著哭腔。
靳寒川握方向盤的手一緊:“哪個醫院?”
梁朝報了地址,靳寒川沒猶豫,在最近的高速口調頭,往醫院趕。
他到時,靳母已經醒了,靠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梁朝和南方守在一旁,南方見他進來,跑過來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臉說:“爸爸,奶奶病病了。”
靳寒川摸了摸女兒的頭,走到床邊問:“醫生怎麼說?”
梁朝抹著眼淚:“說是血壓太高,再加上情緒激動,一時供血不足才暈倒的。要住院觀察幾天。”
靳母看著靳寒川,嘴唇蠕動了幾下,眼裡有淚,她朝梁朝和南方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我跟寒川說幾句話。”
梁朝有些不情願,但看靳母堅持,只好帶著南方出了病房。
病房裡只剩下母子二人。靳寒川站在床尾,臉上沒什麼表情,等著靳母開口。
靳母抬手擦了擦眼角,聲音沙啞:“寒川,你還認不認我這個媽?”
靳寒川沒說話。
“你要查八年前的事,是不是?”靳母看著他的表情,長嘆一口氣,“我告訴你。但你要答應我,聽完之後,別做衝動的事。”
靳寒川的心跳莫名快了幾拍,他拉了把椅子坐下,示意靳母繼續。
靳母閉了閉眼,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八年前,是我逼溫禮把孩子打掉的,也是我逼她走的。可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
靳寒川的拳頭猛地攥緊。
雖然他早就猜到,可親耳聽到母親承認,那種衝擊依然讓他太陽穴突突地跳。
“孩子......”他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當時孩子多大了?”
靳母別過臉:“五六個月。”
靳寒川腦子裡轟地一聲。
五六個月,也就是說,溫禮走的時候,是帶著滿身傷和失去孩子之後的痛走的。
而他,一無所知。
“你怎麼能......”靳寒川站起來,眼眶通紅,“你怎麼能逼她!那是我的孩子!”
靳母也哭了:“你跟梁朝是有婚約的!梁家對我們有恩!溫禮算什麼?一個寄人籬下的女孩,她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是我說了算。”靳寒川的聲音冷得嚇人,“媽,你殺了我的孩子,趕走了我這輩子最愛的人。你讓我怎麼認你這個媽?”
。來話出不說,著嗦哆,白慘臉母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