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進入管道
薛瑾安蹲到她的旁邊，兩個人並肩看著地上那道窄窄的日光，“如果門已經被打開了，趙久成就沒必要繼續徵人挖管道了。”
“他還在挖，說明那扇門沒有開啟——或者門後還有什麼東西需要繼續挖才可以接近。”
顧語晗的手停在空中，有一片羽毛隨著風慢慢落在她的手上。
她看著那片羽毛，輕輕地說道：“那門的後面......究竟藏了什麼東西？”
薛瑾安沒有回答，他只是伸手輕輕地拂掉了她手上的羽毛，然後輕輕地說道：“今晚看了就知道了。”
夜幕降臨，齊州城裡的燈火一盞接著一盞地亮起來，從高處往下望去，像是點點星河落了下來。
顧語晗站在庫房的窗邊，看著那逐漸密集的燈火。
這片燈火的背後究竟有多少雙眼睛正在黑暗中盯著他們、搜尋著他們的蹤跡。
趙久成的人今天白天撲了個空，那今晚齊州的各個進出口一定佈滿了巡檢司的眼線。
胡掌櫃在後院的角門等著他們，準備了三件夜行衣與一些乾糧。
角門的外面是一條窄的只能容下一人透過的暗巷，巷子積著厚厚的苔蘚 。
三人換上準備好的衣服，胡掌櫃在巷口站定，低聲道：“沿著這條巷子走到頭，翻過一截矮牆就是城牆根下的排水溝。”
“溝裡的水很淺，出去之後就是一片蘆葦地，從那裡再往東南方向就摸到了採石場。”
小藍吸了吸鼻子，小聲嘟囔，“又要趟泥溝子......”但她還是手腳麻利地把褲腿紮緊了。
胡掌櫃看了他們三人一眼，忽然從袖口摸出一個小小的錦囊遞給顧語晗。
“顧姑娘，這個你帶著。裡面是一枚火藥引信，如果你們在管道里發現鐵門上那些凹槽不對勁......或者遇到什麼推不開的東西，”
“這個興許能幫你。”
顧語晗接過錦囊攥在手心，她朝胡掌櫃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跟上了薛瑾安的腳步，踩進了那條暗巷深處的陰影裡。
三人在暗巷中無聲地穿行，牆根下的青苔被踏過之後留下三行微微下陷的足跡，又被夜風吹起來的塵土覆蓋住。
矮牆翻過去的時候，顧語晗的披風被掛了一下，發出細小的聲音。薛瑾安回頭看了她一眼。
顧語晗搖了搖頭表示無礙，三人繼續前行，果然摸到了城牆下的排水溝，一股陳年淤泥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小藍第一個踩進去，泥漿沒過她的膝蓋。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沒有出聲。
顧語晗緊跟在後面，冰涼的泥漿裹住小腿的感覺讓她渾身一激靈。她咬了咬後槽牙一步一步往前挪。
薛瑾安斷後，他在後面警惕地看著有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
排水溝的出口果然是一片蘆葦地。三人從溝口爬出來，渾身上下裹著黑泥和腥水，夜風一吹冷得讓人打顫。
幸好蘆葦密密麻麻地立著，足有兩人多高，把他們嚴嚴實實地藏在裡面。
顧語晗回頭看了一眼齊州城的城牆，黑灰色的輪廓依然沉默地矗立在夜色中。
。引路查盤在人的司檢巡是該應，籠燈的黃昏盞幾有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