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太子的召見
“小姐！小姐！”小藍小跑著進來，臉色煞白，“小姐，宮裡來人了！太子，”小藍氣喘吁吁，“太子傳您進宮問話！”
話音未落，一個身穿宮中服飾的人，走了進來。
他朝顧家父女二人拱了拱手，“傳太子口諭——顧氏，顧語晗，即可進宮。”
顧語晗沒有說話，她整了整衣裳，回頭看了一眼顧坤言，她沒有說什麼。
她跟著大內侍衛走出了顧府，在上車前深深地看了顧府一眼，便跟著這個侍衛進宮拜見太子。
太子在書房見的她，隔著一張寬大的書案。
顧語晗走進去，跪下來俯身叩拜，“臣女——顧語晗，叩見陛下。”
太子沒有抬頭，繼續在寫毛筆字，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顧語晗以為太子不會再開口。
“顧語晗，”他的聲音傳來，比平時低了幾分，“京城的那些傳言，你都聽到了？”
顧語晗俯身，“......聽到了。”
“你有什麼想說的？”
顧語晗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她想了很久，最後只說了一句：“殿下，臣女有罪。”
太子終於抬起頭來，將手中的毛筆放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帶著一種沉沉的、看不透的東西藏在眼底。
“什麼罪？”
“欺君之罪。”
太子端坐在書案後，定定地看著她，“本宮問你幾件事，你如實回答。”
“是。”
“薛元禮說，礦區的那本賬本是你和晏墨川串通好的，目的是為了構陷四皇子——是真還是假？”
“是假的，”顧語晗的聲音沒有猶豫，“臣女與晏墨川只是短暫接觸，他從未表明身份，我們並未串通。”
“那本賬本，是臣女和薛世子親自探查帶出來的，全部屬實。”
太子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第二個問題——你曾與薛世子說過他與孟熙寧以後會成為夫妻，你是怎麼知道的？”
顧語晗聽到孟熙寧的名字瞳孔一縮，她沉默了很久。
她抬起頭看著太子的眼睛，那雙眼睛沒有懷疑與憤怒，只有一種像是被壓著很多東西的平靜。
但她知道這或許是她最後一次機會了——說實話，或者繼續瞞下去。
“殿下，”顧語晗終於開口，“接下來臣女要說的話，可能會讓殿下覺得臣女瘋了。但臣女保證，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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