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來，閉上眼睛，準備迎接太子的怒火，準備聽他罵“荒唐”，可是太子只是看著她。
“書中，那些百姓怎麼樣？”
顧語晗愣住了，她沒想到太子會問她這樣的問題。
“書中四海昇平，百姓安居樂業。”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她。
顧語晗跪在地上，看不見他的表情。
“那本書裡，”太子又開口道，“有沒有寫本宮是個什麼樣的人？”
顧語晗頓了頓，“書中寫您是個明君。”
太子沒有說話，他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像是笑了，又像是什麼都沒有。
最後，太子轉過身，看著她點了點頭，“本宮知道了。”
“顧語晗。”
“臣女在。”
“你的話，本宮信了。”
顧語晗猛地抬起頭，看見太子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像是在看一個犯人。
“但是京城的傳言，不能不管，”太子的聲音低了幾分。
“薛元禮把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朝中已經有人再說本宮偏心、包庇。”
“如果本宮再什麼都不做，那些傳言就不會停下來，只會越滾越大，最後連本宮都壓不住。”
顧語晗的心往下沉了幾分，“殿下......”
“本宮需要做一件事情，”太子看著她，“一件能能讓傳言暫時平息的事。”
顧語晗已經猜到了，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青磚與書案。
“明天本宮會對外宣佈。經查明，你在礦區一案中確實存在疑點。”
“為了以防萬一，暫時將你收押在天牢，待查明真相後再行定奪。”
顧語晗跪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天牢，不管是書中還是在看的電視劇中，天牢都是關押重犯的地方，又冷又黑，進去容易，出來難。
“殿下，”她的聲音很輕，“您會還臣女清白的，對嗎？”
太子看著她，目光沉沉，“本宮說過，本宮相信你。”
顧語晗只聽見太子對外面說了一聲“來人”，兩個侍衛走了進來，站在她兩邊。
“帶走，”太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好生看管，不許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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