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嫁糙漢:撿來的小媳婦被他養嬌了》第175章 林家被立案,她長舒一口氣(1)

作者:禾木淺淺·28天前

第175章 林家被立案,她長舒一口氣

那個在巷口窺視的人,後來再也沒有出現過。

溫婉並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盯著她。那天晚上她睡得很好,一夜無夢,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照在了枕頭上,暖融融的,帶著秋天特有的那種清澈透亮。她伸了個懶腰,覺得渾身輕鬆了不少,像是壓在胸口的一塊大石頭被人搬走了一角,呼吸都變得順暢了許多,連空氣都像是比之前甜了幾分。

接下來的兩天,日子過得很平靜。

溫婉每天早起,在小院子裡刻木頭。那隻鷹已經快要完成了,翅膀上的羽毛一根一根地刻了出來,層層疊疊,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的紋路都清晰可見,彷彿風一吹就會輕輕顫動。她刻得很用心,每一刀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工作臺上,木屑在光線中飛舞,像金色的塵埃,又像細小的雪花,在她身邊緩緩飄落,落在她的頭髮上、肩膀上、手背上,她也不去拂,任由它們積在那裡。

陸振國每天傍晚都會來,有時候帶點菜,有時候帶條魚,有時候帶一塊豆腐。他來了之後也不多話,徑直走進廚房,繫上那條碎花圍裙,在灶臺前忙活一陣,做一頓熱乎乎的晚飯。然後陪她吃完,收拾乾淨,再離開。他走的時候總是會說同一句話——“晚上把門鎖好。”溫婉也總是回同一個字——“嗯。”

兩個人之間的話不多,但那種默契卻越來越深。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對方就能明白是什麼意思。比如溫婉看一眼水缸,陸振國就會默默地去挑水。比如陸振國擦一下額頭的汗,溫婉就會遞過去一條毛巾。這種默契不需要語言,像是兩根並行的鐵軌,不需要交談也知道該往同一個方向延伸。

第三天上午,溫婉正在給鷹的翅膀做最後的修整。

她用的是最小號的刻刀,刀刃只有指甲蓋那麼寬,專門用來處理最細微的細節。她屏住呼吸,一刀一刀地雕琢著翅膀邊緣的羽毛,每一刀都輕得像是在撫摸,像是在給那隻鷹注入生命。她的手腕穩定得像一臺精密儀器,每一次落刀都精準無比,不多不少,不深不淺。那隻鷹在她的手中漸漸活了過來,翅膀上的羽毛層次分明,光影交錯,彷彿下一秒就要振翅飛起,衝破屋頂,衝向藍天。

然後電話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上午顯得格外清脆,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一圈一圈的漣漪,打破了滿室的寧靜。

溫婉放下刻刀,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過去接起了電話。她的動作很從容,但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電話很重要,重要到可能會改變一切。

“喂?”

“溫婉,是我。”電話那頭傳來陳副會長的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像是憋了很久的好訊息終於可以說出來了,聲音裡都帶著笑意,“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溫婉的心跳驟然加速,像是有人在她胸口敲起了急促的鼓點。她握著話筒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指尖微微發麻。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什麼好訊息?”

“監察委今天早上正式立案了。”陳副會長說,聲音裡的笑意幾乎要溢位話筒,“林志誠涉嫌行賄、挪用公款、非法經營,多項罪名,夠他喝一壺的了。我剛從監察委那邊得到確切訊息,檔案已經批下來了,調查組今天下午就會進駐他的公司。這一次,他跑不了了。”

溫婉握著話筒,愣在原地。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整個世界都靜止了。窗外的風聲,院子裡的鳥叫,甚至自己的呼吸聲,都在這一刻消失了。一切都凝固了,只有陳副會長剛才說的那句話在她腦海裡反覆迴響,像山谷裡的回聲,一遍又一遍——“立案了。”“立案了。”“立案了。”

然後,一股巨大的、難以形容的情緒從她的胸口湧上來,像是一股壓抑了很久很久的洪水,終於衝破了堤壩,洶湧而出,勢不可擋。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口氣在她胸口憋了太久太久。從展位被砸的那天起,從營業執照被收走的那天起,從林志誠打電話威脅她的那天起,從他說“我可以讓你的孩子連學都上不了”的那天起——那口氣就一直堵在她的胸口,像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不敢放鬆,不敢鬆懈,不敢讓自己停下來,因為她怕自己一停下來,就會被那股壓力壓垮,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但現在,她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那口氣從她的胸腔裡緩緩逸出,帶著這些日子以來的所有委屈、憤怒、恐懼和不安,像是一個被吹得太滿的氣球終於找到了洩氣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在微微顫抖,能感覺到眼眶在發熱,能感覺到鼻子在發酸,能感覺到喉嚨裡堵著一團東西,上不去也下不來。但她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溫婉?你還在嗎?”陳副會長在電話那頭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關切。

“在。”溫婉說,聲音有些發抖,但那是激動的發抖,是如釋重負的發抖,是熬過了漫漫長夜終於看到曙光的發抖,“我在。陳副會長,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別謝我。”陳副會長說,語氣真誠,“要謝就謝你自己。是你把材料遞上去的,是你堅持下來的。我只是幫你遞了個話而已,真正做事的人是你。溫婉,你做到了。”

溫婉握著話筒,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千言萬語都卡在那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只能握著話筒,聽著陳副會長在那頭說話,不停地點頭,雖然她知道他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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