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再快點！你們中午沒吃飯是吧！”蘇銘衝著對面進攻組招了招手，那語氣跟催命似的。
羅西基在中場拿球，腳下猛地一加速，想用變向甩開防守。
蘇銘瞬間啟動。
沒有預判，沒有卡位。就是純粹的身體碾壓。
羅伊·基恩的被動技能拉滿。
蘇銘一個滑鏟，貼著積水的草皮飛了出去。水花炸開兩米高。連人帶球，直接把羅西基鏟飛出去兩米多遠。
羅西基在泥水裡滾了兩圈，渾身上下糊滿黑泥，跟從沼澤裡爬出來似的。
蘇銘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走到羅西基跟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太慢了。”蘇銘的聲音被雨聲蓋得模模糊糊，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皮爾洛出球只要零點五秒。你剛才多帶了兩步。在聖西羅，這兩步夠加圖索把你腿剷斷兩回。”
羅西基咬著牙，從泥水裡爬起來，吐掉嘴裡的泥渣子：“再來。我就不信過不去你。”
蘇銘退後兩步，眯起眼，盯著羅西基腳下的球。
訓練繼續。
阿莫魯索在邊路要球，想強吃，蘇銘瞬間補位，一個粗暴的合理衝撞，直接把他撞出了邊線。阿莫魯索在溼滑的草皮上滑出去兩米，後背重重磕在廣告牌上，疼得齜牙咧嘴。
凱爾在中圈附近拿球，想送一腳直塞，蘇銘鬼魅一樣出現在傳球線路上，伸出一腳把球斷下來，順勢一腳長傳，皮球劃過雨幕，精準找到前場的前鋒。
半小時的對抗賽，整個一線隊叫蘇銘一個人折磨得死去活來，每個人身上都掛著彩，球衣糊滿黑泥，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塊乾淨的地方。
老將沃恩斯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兩隻手撐在膝蓋上，腰都直不起來。凱爾揉著磕疼的肩膀，齜牙咧嘴。
但沒有一個人喊停。
蘇銘用最殘酷的方式，把他們骨子裡的血性，一點一點逼了出來。
場邊，助理教練打著雨傘，看著場上的慘狀，嚥了口唾沫：“薩默爾先生，這強度也太大了......馬上就打歐冠了，萬一誰傷了......”
薩默爾穿著黑色雨衣，連傘都沒打。雨水打在他那張消瘦的德國臉上，順著下巴往下滴。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場上的蘇銘，亮得嚇人。
“不。”薩默爾的聲音很低，但很硬，“這才是我們需要的東西。”
他轉過頭看了助理教練一眼：“米蘭是一群狼，我們要是羊，去了就是送死，蘇在教他們怎麼變成瘋狗。”
頓了一下，薩默爾又說：“告訴醫療組，準備最好的恢復裝置，只要沒斷腿，全給我往死裡練。”
距離歐冠小組賽第一輪還有三天。
多特蒙德戰術會議室，門窗關得死死的，窗簾拉得一絲光都透不進來，投影儀的強光打在白色幕布上。
幕布上是AC米蘭的菱形中場站點陣圖。
薩默爾拿著雷射筆，紅色光點在幕布上來回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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