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7 兄弟訴苦祁湛在中午收到傅越的資訊,讓上A市小聚。
他本來是想帶著雲舒曼去的,可這丫頭卻有些不識抬舉。
所以,他就一個人去赴約了。
“來了,二弟,你婚禮那天真的是重新整理了我的三觀呀,替婚,你小妻子夠猛啊。”
傅越他們那天都有去,也知道事情的過程,只是沒來得及問清緣由。
“在群裡我講過了。”祁湛仰頭喝了一大杯酒,心情很是不好。
“二哥,你也因禍得福吧。現在這個二嫂比原版美多了。”小弟方喬說道。
“你見過正版?”單君澈問。
“我見過,整過容,還有點抬著,有點作。”方喬說出自己對雲舒琳的印象。
“那你是賺到了呀。”傅越調侃他。
“哎,你們是在看我笑話嗎?”祁湛想起雲舒曼的話,心情更不好了。
“哪有,那我問你,你是喜歡正版那個雲什麼?”單君澈問。
“雲舒琳,現在這個叫雲舒曼。同父異母兩姐妹,雲舒曼母親已故。”方喬作了下講解。
“我沒有喜歡雲舒琳,娶她主要是我媽,她救了我媽,捐了個腎。”
“這是大恩,的確。但可以給物質補償嘛,用自己的一生報答,也犧牲太大了吧。”傅越說道。
“母意難為,不是到年齡了嘛,就...”祁湛又喝了杯酒。
只記得工作的他,一直不知道愛是什麼。
想想也可悲,現在結了婚,老婆還不愛自己,一直想撤退。
“那你喜歡現在這位嗎?”單君澈再問。
“加上今天,見了6次,哪有那麼快的愛。”祁湛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心。
“你中了,兄弟。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你愛上這位了。”單君澈篤定地說。
“我才不會愛她,她要撤退,嚷著要換回來。”祁湛有些醉了。
“兄弟,完了。”傅越說。
“一見鍾情!”方喬說。
“陷進去了,還不自知,冤種。”單君澈嘆息。
“我不可能愛她,頂替了新娘,讓我家蒙羞,還和我媽不和,差點把我家燒了,我不...不喜歡。”
都說有心事的人容易醉。祁湛這是真的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