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一個兄弟淪陷了。”方喬說道。
“他醒過來會處理的,祁總嘛,不是一般人。”傅越沒擔心過這個智商過人的二弟。
“怎麼,弄去我那吧。”單君澈看祁湛這醉得不行,應該是不能回南城了。
“不,我哪也不去。我要回家,我...我老婆在家等我呢?”祁湛歪歪扭扭地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切,重色輕友!”三位兄弟異口同聲地嗤他。
“這麼醉了,不能開車,怎麼回去?”單君澈問他。
“我...我必須回去,明天我媳婦回門。”祁湛這醉歸醉,明事兒啊。
“回門?這是大事,本來想留我這休息的,看來,得送回去。”單君澈說。
“方喬,給他整個代駕,我們先給他扶車上去。”傅越和單君澈一邊一個駕著他去了停車場。
“好的,我這就打電話。”方喬拿出手機先走了出去。
“我手機呢,給我媳婦先打個電話。”祁湛醉薰薰地說道。
“唷,領證了,還媳婦呢?”單君澈服了這傢伙。
清醒時不承認,醉了就是他媳婦了。
“領了,我悄悄找她爸拿的戶口本領的,她不知道,我沒說。”
這真的是酒後吐真言啊,絕!
“你小子厲害了,我是老大,媳婦沒個影,你連證都領了。”傅越有點羨慕了。
“證領了,事辦了沒,二哥?”方喬叫好代駕,剛好過來。
“沒...沒有,她睡床上,我睡地上。”
沒醉啊,這都整得明白。
“哈哈哈...”三兄弟有點過分地笑了,沒能忍住啊。
“我剛才還羨慕來了呢,原來是有名無實啊。”傅越些許有些幸災樂禍。
“這盜版丫頭,絕對是他的命中註定,把他套得死死的,信不?”傅越再分析道。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不就是現成的例子了嗎?”
“絕對的例子。”
哈哈哈...
兩人來到他車前,給他弄上了車。
交待好代駕,目送他們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