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是我送你的節日禮物。”
“禮物?”我逼近他一步,聲音冷得像冰。
“我這個保姆的女兒滿心歡喜,以為那是你連續三年節假日不落的偏愛。”
“我剛想紅著臉跑過去跟你道謝。你猜怎麼著?”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司機的兒子,當著所有傭人的面,在禮盒底層翻出了一沓助理的跑腿回執單。”
“他誇張地吹了個口哨,大聲朗讀:
楚大小姐嫌棄這套端午珠寶不夠貴重,正好卿初雪在,當廢品處理給她。”
京耀的身體開始發抖。
他顯然不知道司機兒子做過這種事。
“初雪......我不知道他會這麼念......我只是......”
“你只是覺得,楚明珠不要的垃圾,配我這個保姆的女兒,剛剛好,對嗎?”
我打斷他的話。
“司機兒子笑得前仰後合,他說我撿了三年楚大小姐不要的垃圾,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說我要是他,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京耀,你的深情,就是把我當垃圾桶嗎?”
京耀的嘴唇顫抖著。
“不是的......初雪,我是真的想送你東西......”
“夠了。”我拿起測光表。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帶著你的垃圾,滾出我的工作室。”
京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一棵被砍斷了根的樹。
第二天一早。
京耀又出現在工作室門口。
“這是你以前最愛吃的那家城南生煎,我排了兩個小時隊買的,還熱著。”
他手裡提著一個保溫盒,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我直接從他身邊走過,掏出鑰匙開門。
“初雪,你吃一口好不好?你以前為了給我買這家生煎,要在冷風裡站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