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前,岑晚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三清山上拜訪一下彌釋。
彌釋曾說岑晚是破局之人,但岑晚好像沒做什麼事,岑聽竹自己就跑了,得去問問所謂的局破了沒有。
岑晚在寒山寺的小院裡又看見了智慧小和尚和彌釋大師。
智慧還是胖乎乎呆萌呆萌的樣,彌釋也還是乾瘦乾瘦的虛弱相。
“大師,我準備離開盛京城了。”
“恩,施主一路順風。”彌釋含笑著。
“呃...就是那個鳳命之人她自己跑了,我估計她肯定是當不上皇后了,那原本命定的局勢是不是就已經破了?”
“算是破了一半,是施主的功勞。”
“沒有沒有,”岑晚連連擺手,“我真的啥也沒幹。”
岑晚回想了一下,除了向四皇子告密岑聽竹的所作所為,她也沒針對岑聽竹做過什麼明確的打擊,岑聽竹自己就敗了。
“施主已經做的很多了,接下來繼續從心就好。”彌釋雙手合十,表示感謝。
岑晚更不好意思了。
“啊,對了,你們錢還夠花嗎,我今天又帶了不少。”
岑晚給錢,彌釋便收下,沒有客套。
“大師剛才說鳳命破了一半是什麼意思?”
“這天下棋局是為鳳命之人所布,她氣運強大,非一朝一夕可以瓦解,未來或許仍有變數,還要仰仗施主了。”
“好吧,”岑晚撓撓臉,仰仗什麼的說的這麼誇張,“總之要是以後再對上她,我也不會讓她討到一點便宜的,這點大師可以放心!”
“有勞。”
和彌釋見了面,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這次岑晚沒有再問能不能回現代的事,她已經很久沒有念起過去了。
岑晚告辭,智慧送著她離開。
在二人是身影消失在小院之後,有一人從屋後繞出,進入房內來到了彌釋身邊。
來人一身袈裟整潔耀眼,赫然是寒山寺的住持彌塵。
外人都道二人關係不好,從未想過住持會親自踏足這個小院。
“師兄,既然你選中的破局之人已經破了你所謂的局,你也可以離開這裡了吧!”
“還未結束。”
“那你還要在這裡熬到什麼時候?熬到身體徹底不行了嗎?”彌塵有些著急。
“呵呵,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撐住,放心,若我真不在意自身,就不會收岑施主的錢了。”
外人不知,彌釋不花用寺裡的一切,不是受到排擠,只因他數年如一日的想要看清這世間的迷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