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釋看清了世間本質,已是犯了忌諱,除了由他撿到養大的智慧,他不能承此間任何人的情,否則沾染了因果,他便再也擺脫不了天道定下的命運軌跡了。
彌塵一直都理解不了彌釋的執念,但卻也無法阻止,只能由著他。
“快了,師弟,就快了,”彌釋撥動著佛珠,“待一切結束,任何人都不可再給世間莫須有的束縛,每一個人都該有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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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一路送著岑晚下山。
“岑施主,你以後還會來嗎?”
“應該不會了,我和夫君馬上要前往蜀地,不出意外的話不會再回盛京。”
“哦,這樣啊。”
“怎麼?會想我啊?那等到了蜀地我給你寄信,還給你寄蜀地的小吃!”
“好啊!多謝岑施主。”智慧很高興。
智慧沉默了一會,又問,“那岑施主你不想回家了嗎?我師父很厲害的,也許他以後有辦法助你回家呢?”
“回家啊......”岑晚目光看向遠方,好像也沒那麼想了,她在現代沒有親人,這裡也沒有,但這裡有溫景故啊!
“等我和夫君去了蜀地,如果過的開心,就算一輩子不回家也沒問題啊。”
在哪裡不是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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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完了彌釋,岑晚開始做最後的準備,只等著皇帝的旨意下來,他們就可以出發了。
只是好像還忘記了什麼?
“岑晚!你要走了居然不告訴我!”凌柔嘉的大嗓門離老遠就聽見了。
啊,忘了和小姐妹告別了,岑晚拍了拍腦袋。
“要不是今日聽我爹爹說你和襄王快要離開盛京了,我都還不知道呢!你太不夠意思了,居然瞞著我!”
“嗨!我這不是......不是想著,”岑晚快速的在腦中想著藉口,“就想著你反正也沒事不如和我們一起出去玩玩?”
“一起?”
“對!”岑晚一拍大腿,覺得這個主意妙極了,“我們準備一路遊玩著過去,你和我們一起上路,玩一些時日再回來,就當散散心了,總在盛京城待著有什麼意思?”
凌柔嘉眼前一亮,“這樣好哇!正好我還沒和你一起出去玩過呢!我這就回家和孃親商量去!”
凌柔嘉風風火火的跑了。
另一邊,溫景故幽幽的眼神看過來,“夫人給自己找了同行玩伴是嗎?”
“她只是玩伴,玩不了幾天就會回家去了,”岑晚來抱某人,“夫君是我同行伴侶,別人都比不了的。”
溫景故點點頭,滿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