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大堂裡,除了斷了胳膊的狗腿一號的聲聲慘叫,再無其他聲響。
溫景故雙眸微眯,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透著冷冷的殺意。
邱樹被那眼神攝住,無法移開視線,冷汗直冒,終於沒撐住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沒有理會倒地的邱樹和滿堂各異的震驚,溫景故牽著岑晚往店外走去。
墜在兩人身後的離北和梧桐,一個淡定的到櫃檯結賬,一個目不斜視的直線行駛,也不管腳下會踩到什麼。
直線上還蜷縮著的狗腿一號,捧著自己的斷胳膊,再次遭到踩踏重擊,已經疼得叫不出聲來了。
岑晚四人離開許久,冷汗涔涔的邱樹才從地上站起來,一旁的狗腿二號連忙扶了把椅子給他。
邱樹喘了口粗氣,猛地捶了一拳桌面,“給老子把他們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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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樓裡裝逼了一波的主僕四人並沒有走遠,而是直接進了對面的一家客棧。
並不在意是不是會被邱樹的人看見。
住這裡只是因為這裡是梧桐先前訂好的客棧。
“看來這庸城城守一家不是什麼好人,我們可以為民除害了!”岑晚有些躍躍欲試。
“不著急,已經往蜀郡去了信,庸城的事情我們慢慢解決。”
邱樹正帶著人要找岑晚一行人的麻煩,卻想不到他們正等著他找上門去,更想不到他們這次會踢到一塊怎樣硬的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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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樹帶了大批人來到客棧時,岑晚正在吃晚飯。
一群人就那麼蠻橫的衝了進來,叫囂著就把桌子給圍了。
連著兩頓飯都被打擾,岑晚有些不高興,“怎麼總是要挑著飯點來?”
“沒事,你慢慢吃,讓他們等著。”溫景故淡定的把挑完了刺的魚肉夾給岑晚。
圍上來的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看著桌上這淡定的無波無瀾的四人,一時間凶神惡煞的臉子都不知道怎麼擺了。
這時,一個欠揍的聲音破開人群,“幾位,又見面了。”
嘚嘚瑟瑟的邱樹被讓了進來,站到了桌前。
然而,吃飯的吃飯,挑刺的挑刺,依舊是沒人理他。
“你——”
邱樹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此時的客棧裡多出了數人,人數比邱樹一夥多了三倍都不止。
眨眼間,圍人者已經變成了被圍者。
。刀把兩至著架都上子脖的人每人等樹邱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