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抬眼看去,在人群中看到了幾張有些臉熟的面孔,可不都是襄王府的侍衛們嗎!
“你不是說,其他人都先走了,就剩咱們四個了嗎?”
溫景故淡定的點頭,“恩,怎麼不算四個人呢,我們玩也沒帶著他們。”
“......行吧,夫君深謀遠慮,晚晚服氣~”彩虹屁奉上。
溫景故滿意的收下,又給岑晚剝了個蝦,“畢竟出來玩安全最重要,我不想晚晚有任何危險。”
“嗯嗯!夫君真好!”
岑晚繼續著晚餐,到了蜀地,自然是無辣不歡,火辣的美食配上週圍黑壓壓的人群,岑晚皺起了眉。
“怎麼了?”
“人多,擋光了,壓抑的很。”
溫景故聞言朝一旁使了個眼色,只幾個呼吸間,圍著的人就全被拎到了客棧外頭。
“這下可以了。”岑晚高興了,這波裝逼能打滿分。
邱樹等人被刀架著脖子在客棧門外排排站,吸引了大批人路人駐足。
議論聲不斷。
“那不是邱大少爺嗎?”
“拿刀的那些是什麼人?居然敢押著邱少爺!”
“肯定是外來的人吧!”
“嘿嘿,有人要倒黴了。”
“就是,敢在庸城的地界找邱家的麻煩。”
還有朝邱樹喊話恭維的,“邱少爺!小的這就去幫您通知城守大人!”
更有朝著拿刀侍衛們喊話的,“外地來的,勸你們識相點吧!敢動邱少爺,就怕你們沒命賠!”
也有暗自唾棄,小聲咒罵活該,遭報應了之類的人,但這樣的人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長久以來,庸城的居民早已經認定了邱家的強大,哪怕此時見到了邱樹被人拿刀指了脖子,也不認為他會出事,倒黴的只會是那些外來者。
這些人被邱家欺壓成了習慣。
“吃好啦!我們去為民除害吧!”岑晚放下碗就準備出發。
溫景故卻慢條斯理的攔下了她,細細的給她擦嘴擦手,把岑晚又搞了個大紅臉。
溫景故牽著岑晚到門外,看著雙腿打顫的邱樹。
“帶路吧。”
“去...去哪?”
”。哪去便,哪去們我帶備準始開一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