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裡的邱善很是狼狽,再也看不出他魚肉鄉里時的意氣風發了。
看見溫景故過來,邱善連滾帶爬的撲到了牢門邊,頭上還頂著個剛撞出來的大包,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就開始求饒。
“襄王爺!襄王爺!下官錯了,下官有罪,您大人有大量,饒了下官這一回吧!”
邱善邊說邊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磕的地面上塵土都飛揚起來了。
溫景故嫌棄的拉著岑晚後退了一步。
“你以死相逼,就想要對本王說這些?”
“不是,王爺!下官可以戴罪立功!”
“哦?你能立什麼功?”
“剿匪!下官能帶王爺去剿匪!”邱善抬著頭,急切的說。
“在庸城外不足二十里處,有一龍虎山,山上有一夥窮兇極惡的土匪,他們時不時就會來庸城搶掠,百姓們都不堪其擾。”
“是下官無用,為保城民周全只能與他們虛與委蛇,賠了不少錢財給他們,現在可算等來了襄王,下官願做王爺馬前卒,絞殺這群惡徒!”
邱善說的可情真意切了,岑晚卻是嫌棄的很。
“也就是說,除了貪汙,你還官匪勾結?”
“不是,”邱善傻眼,“下官只是與之周旋.......”
“那周旋挺久了吧?”
“沒...沒多久。”邱善磕巴著不知如何回答。
岑晚點點頭,“你為了活命出賣相交已久的朋友,所以你不止貪贓枉法,以權謀私,你還無情無義啊!”
“嗯,王妃看的透徹,真厲害。”溫景故不吝誇獎。
“不是的!不是的!”邱善又慌了起來,“那群土匪狡猾危險的很,下官真的可以出一份力啊!”
“出力便用不著了。”
一個沉著有力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腳步聲每一下都重的很,未見其人,便已經可以想象來人是怎樣的氣勢磅礴。
只是這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腳步聲漸近,人影走來,一抹昏暗的光線照到了來人的臉上。
凌紅!
多日未見的凌紅身上帶著明顯的血腥之氣,手中還拎著個帶血的布包,走到近前,直接往地上一拋。
滴血的布包在地上滾了幾圈,帶出了一路的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