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形狀,那大小,那該不會是個人頭吧?!
岑晚驚的差點跳起來,被溫景故手疾眼快的撈到了懷裡,把她的臉埋在自己胸膛。
溫景故不悅的看了眼凌紅,眼神冷冷的。
剛還冷漠的扔東西的肅殺漢子被瞪了一眼,立刻有些不好意思了。
鐵塔般的漢子,委屈巴巴的蹲下身把帶血的布包撿起來,交給了身後的隨從,讓他給拿出去。
“沒事了,沒事了。”溫景故柔聲的安撫著懷裡的小姑娘。
“嘿嘿......”岑晚訕訕的抬起頭,放開了溫景故,“我沒事,沒嚇到我。”
被一個疑似人頭的布包嚇了一跳,岑晚有些沒面子,“咳,這不是凌大公子嗎,你怎麼來了?”
“見過襄王,王妃!下官凌紅,前來庸城赴任!”凌紅抱拳行禮。
“你就是新城守啊?”岑晚驚奇,眼珠一轉,“是來追二姐的嗎?”
高大的漢子臉又紅了,時不時就臉紅,還真沒浪費他凌紅這個名字。
還跪在牢房裡的邱善聽見來的這人是接任自己的新城守,一下子心如死灰,整個人都灰敗了下去。
“你剛才說用不著他出力了是什麼意思?”岑晚問。
“下官領了城守的調令便往此處趕,到達城外時,剛巧遇見一小夥人鬼鬼祟祟,下官跟著他們上山,已經將他們的匪窩端掉了。”
“哇,厲害啊,那你剛才拎著的那個是......?”
“便是那夥山匪匪首的.......”凌紅看到溫景故不善的目光,剩下的兩個字沒敢說出來。
岑晚扭過頭去,好吧,我知道了,是人頭,真的是人頭......
從溫景故把邱家一家關押起來到現在一共也沒過去多少時間,凌紅能如此迅速的趕來,想來趕路不是很輕鬆。
看著凌紅一身的風塵僕僕,和眼下明顯的青黑之色。
溫景故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修整一下,等休息好了我們再來說話。”
眼看著幾人都要走了,頹廢的邱善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要完了,又開始抓著牢門淒厲的求饒。
“王爺!王爺您饒了我吧!”
“我那女兒還有幾分姿色,她對您死心塌地,我可以把她送給您!”
“您當個玩物取樂也行啊!”
“求您饒了我一命吧!”
岑晚聞言厭惡的回頭看著跪求的邱善,“我雖然挺討厭你女兒的,但是她有你這麼個爹,我還真替她感到可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