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戰場上有更多人活下來。”
都說末世先殺聖母,現在是戰爭,和末世的慘烈也差不到哪去。
戰場的局勢都是瞬息萬變的,不是岑晚一句希望少死點人就能真的如願的。
岑晚想當富婆,想當鹹魚,並不想當聖母。
只是她現在一閉上眼睛就能看見彌釋那張慈眉善目的臉。
微笑著的彌釋正對她說著,“無數人的命運就全仰仗施主了。”
腦海中不住的回放著的彌釋的話,逼迫著岑晚眼睛都不敢合的把記起來的原劇情都寫了出來,硬撐著直到溫景故回來前不久才小睡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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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盛京三清山。
寒山寺裡的小破茅屋裡,彌釋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
“師父!”智慧驚慌的扶住了老和尚。
彌釋抹去唇邊的血跡,顫悠悠的一笑,“不必擔心,為師無礙。”
“師父,您剛才是做了什麼嗎?”
“稍微用了點手段逼迫了一下岑施主。”
“岑施主?您是不相信她了嗎?”
“呵呵,並不是,”彌釋依舊保持著微笑,“相反,為師一直都很相信她。”
彌釋一直都相信著岑晚可以破局,這世間萬千被寫為了踏腳石的存在,皆會因她的到來而獲得一線生機。
但這生機能否抓住最終還是要看自身,不是岑晚一人能夠完全決定的。
彌釋看得出岑晚本身的心善,就算他不出手,岑晚也一定不會對她能夠改變的事情袖手旁觀。
但彌釋還是選擇主動去逼迫岑晚,不是害怕岑晚的猶豫。
任何事情的發展都有萬千種可能,岑晚的干預,或許更好,也或許更糟,此時還不得預見。
彌釋只是想著,萬一局面比原定的命軌還要糟糕,岑晚可能會心生恐慌,懷疑自我。
到時,彌釋希望,岑晚知道是自己逼她做的決定,能夠獲得一絲的心安。
彌釋依舊在笑著,只是他灰敗的面色上已經不剩幾分生氣了,他在透支著自己為數不多的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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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王府,溫景故正認真的看著岑晚。
“既然夫人想要幫助邊疆將士,使這上面的內容能夠得到最有效的利用,恐怕我得親自去一趟邊疆。”
“去去去,我們一起去。”岑晚連忙說,語氣很急,像是嘴裡的字燙嘴一樣。
”?嗎麼什說在己自道知你“,來起肅嚴故景溫”!晚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