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是什麼地方,能是隨便去的嗎?”
“我沒隨便去,我這不是說了和你一起嘛。”岑晚偷偷瞟著溫景故,弱弱的說。
岑晚當然知道戰場的殘酷,她這般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人去了說不準會幫倒忙。
但是沒有辦法,岑晚覺得自己要是不這樣說,心裡好像被火燒一樣,那叫一個難受,好像不去一趟邊疆,她的這顆心能跳出去,另擇明主,不跟她混了。
難道這就是天選之人的責任感嗎?
岑晚沒好意思說出來,只能默默的無語垂淚中。
“晚晚,若是糧草出發的調令傳來,我是大機率要加入護送隊伍的,但是我不想你去。”
溫景故見岑晚的神情低落,放緩了語氣。
“可我......想時刻和夫君在一起。”岑晚眨著眼睛,開始打愛情牌。
“不行,快睡覺。”
溫景故直接捂了岑晚的腦袋往床上倒去,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
這時候的岑晚還不知道彌釋耗費心血對她做的事,只以為自己現在只是一時遇到事情著急了些,既然溫景故如此反對她去,那她就是不去也沒什麼。
也許她睡一覺,這個心就能放下了呢?
很遺憾,沒有。
在“那就不去邊疆了吧!”這個念頭在心中閃過之時,岑晚就再也睡不著了。
閉上眼就是滿屏的彌釋,滿屏的慈眉善目的笑。
就算彌釋長的慈祥,聚這麼多在一起笑,那還是很嚇人的。
岑晚連眼睛都不敢多眨,在床上一個勁的翻身就是無法入眠。
感受到岑晚的煩躁,溫景故摟緊了她。
“不能去邊疆就這麼難受嗎?”
“是啊,好難受。”
物理意義上的難受。
岑晚瞪著大眼睛,無語的看著拔步床頂上的帳幔。
溫景故不說話了,摟著岑晚不讓她再翻身,一隻手在她後背輕輕的拍著,哄她入睡。
岑晚當然很想睡,但是她連眼睛都不敢閉,心裡火急火燎的,像是邊疆燃燒著的戰火,提醒著她還有無數人等著她去拯救。
岑晚都快被自己這顆聖母心給感動哭了。
就算是以為自己是絕頂大好人,聖母心爆棚,岑晚也沒有懷疑是彌釋對她動了手腳。
畢竟要是彌釋都能有操控人心這麼大本事了,還需要等著岑晚這個穿書的來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