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拿著餐盤走到遠處的桌子坐下，眼神極其複雜地看著趙陽的背影。她現在連跟趙陽搭話的資格都沒有了。
趙陽在教師餐廳吃飯的時候，很多相熟的教授來跟趙陽打招呼。平常幾個沒什麼交集的物理系教授紛紛端著盤子走過來，跟趙陽問了幾句論文的事。
“趙教授，聽說你的PRL封面文章定下來了？微觀相變模型，大手筆啊。”一位物理系的老教授說道。
“是定下來了，下一期見刊。”
“那到時候我們可是要好好拜讀一下了！說不定還要用用你這個模型，做點實驗呢！”
旁邊的一個物理系教授笑著朝著趙陽說到。
“希望到時候趙教授能不吝賜教啊！”
“能幫的忙，一定幫！”
趙陽點了點頭說道。
“有你這句話，那我們可當真了！”
“哈哈哈哈！”
眾人氣氛很融洽。
聊了幾句之後，趙陽快速吃完飯，離開了食堂。
回到公寓後，他下達指令，讓小新開始整理千禧年七大難題的相關資訊，還有目前的一些論文。
“小新，把P/NP問題和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全部背景資料、核心難點以及近十年來的頂會論文全部分類打包。”
電腦螢幕上彈出一個個資料夾。小新強大的算力在幾秒鐘內完成了資料的爬取和整理。
趙陽開始看。
他沒有急於去進行數學推演，他像海綿吸水一樣，吸收著這兩個領域現有的研究成果和理論瓶頸。他需要了解前人走到哪一步了。
耗費了大概兩三天的功夫之後。
趙陽關閉了關於流體力學的資料夾。他終於選定了自己的方向：P vs NP 問題。
相比於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偏向於物理學的連續性證明，P/NP 問題更貼近於純粹的數學邏輯和資訊學演算法的邊界。他打算把資訊學lv5的【程式碼重構】和數學lv6結合起來，嘗試從多項式時間的規約路徑上尋找突破口。
選定好了方向，趙陽沒急著閉關。沒急著解決。這種千禧年級別的難題，想要靠閉關來解決，那真是做夢。它需要龐大的知識體系支撐。
他看了幾篇關於布林可滿足性問題（SAT）的論文之後，揉了揉眼睛。
他拿上鑰匙，離開公寓，讓司機王海送他來到了李妍那裡。
此時李妍也正好在家。她今天沒有排課，穿著舒適的居家服。
看到趙陽，她眼神之中滿是崇拜。
她走過來幫趙陽拿外套，幫著趙陽穿著拖鞋的時候說道：“學校上面很多教授都在討論你。生科院的主任今天還在辦公室裡說，你現在己經橫跨西五個專業了。從數學、計算機到生物醫藥，現在連理論物理都被你拿下了。”
趙陽笑了笑，和李妍說道。
”。事的早遲，麼什沒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