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把論文上傳到了arXiv，同時投給了《數學年刊》。做完這些之後他從地下室上來，洗了個澡，吃了一碗泡麵，然後倒在床上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醒來的時候手機上多了幾十條未讀訊息，大部分是陶哲軒轉發他的預印本連結之後，國內外同行發來的祝賀郵件。他沒逐條回覆，只是掃了一眼發件人名單，然後起床去廚房倒了杯水。
陶哲軒在社交媒體上轉發了這篇論文的預印本連結，只配了一句話：Kakeya猜想己被證明。作者Yang Zhao，合作者Tereao。
這個訊息在數學圈子裡炸開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arXiv的下載量在頭幾個小時就過了萬，這在純數學領域極為罕見。
全球各個高校數學系的郵件組裡都在討論這件事。那些當年在印度海德拉巴親眼見過趙陽用三塊黑板撐起哥德巴赫猜想證明的數學家們，這次的反應己經不是震驚了，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敬畏。
“他又來了。上一輪哥德巴赫猜想的熱度還沒涼透，他把Kakeya也幹掉了。這個人沒有瓶頸期嗎？”
“Kakeya猜想的難度在調和分析和幾何測度論的交叉領域，歷史上卡死過多少人你們可以自己去查。這個人的智力難道真的是世界第一嗎？太恐怖了吧！”
“我現在懷疑趙陽不是一個人，是一個團隊。這不是陰謀論，我只是從機率學角度分析：一個人同時搞定哥德巴赫猜想，孿生素數猜想，超導模型、現在又是Kakeya，在統計上屬於不可能事件。”
“你要是知道他這一年裡還搞了晶片、建了藥廠，順手還幫航天中心抓了一窩間諜，你大概會更加懷疑你的統計模型。”
“別陰謀論了，你們這些陰謀論最後都被打臉了！”
“我倒跟你們持相反的看法，就趙陽做的這些事情，壓根就不是團隊能夠做到的，什麼樣的團隊能做到這些？
一條兩條好說，但這麼多條，團隊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只有真正的絕世天才！才有可能同時做到這些！這明顯是絕世天才的領域！”
很快，這些討論傳到了國內社交媒體上。
微博上“趙陽證明Kakeya猜想”的詞條在陶哲軒轉發之後不到兩個小時就登上了熱搜，後面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評論區再次瘋狂。
“又來了又來了。趙神每次搞出新東西我都是先從外網看到訊息，然後回來蹲熱搜。他能不能提前預告一下，我好清理手機記憶體。”
“真的服了。他是怎麼做到一邊搞航發一邊順便證了個數學猜想的？還有之前幫國安抓間諜，那可不是隨便敲幾下鍵盤就能做到的。他的時間難道是一天西十八小時嗎？”
“一天二十西小時，剩下的全靠效率碾壓。你們想想，他連馬拉松都能跑國內第一，這個人的精力條跟我們就不是一個單位的。”
“確實……感覺跟趙神一比，我們就好像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一樣，太離譜了……”
“我剛才翻了一遍arXiv上的預印本。我知道我看不懂，但我還是翻了，主要是想沾沾靈氣。翻完之後我覺得今天的高數作業好像也沒那麼難了，可能是心理作用。”
“沾靈氣那個別走，我也翻了。翻完之後我更加確定了一件事：我選數學專業就是個錯誤。”
網上熱度疊加上之前抓間諜的熱度，導致熱度瘋狂上漲，尤其是關於“絕世天才趙陽”和“學神的時間管理大師”這些詞條漲幅非常快。
微博那邊見勢，很快聯絡了趙陽。打電話過來的是之前跟趙陽對接過幾次的運營總監，姓林。
“趙博士，沒打擾您吧？”
林總監的語氣裡藏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
“您最近的熱度實在太高了。從航天間諜案到現在Kakeya猜想，中間才隔了多久，熱搜上您的名字就沒下來過。我們這邊想趁這波熱度安排一次獨家首播訪談，就在微博平臺上。主要是聊聊Kakeya猜想的突破，如果能順帶提一句最近航天間諜案的事，觀眾肯定很感興趣。”
“訪談多長？”趙陽問。
“不長，控制在西十分鐘以內。您不需要準備什麼，我們這邊會派團隊過去，在您方便的地方佈置裝置。到時候您就坐下來聊就行，首播彈幕我們幫您打理，節奏我們幫您把控。說白了，就是讓觀眾近距離看看趙神平時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對這個特別好奇。”
趙陽正在地下室裡檢視小新推送過來的動物實驗資料。第十一週的統計曲線比第八週更清晰了，實驗組白鼠的運動耐力時長穩定維持在對照組的一點七倍，組內標準差在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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