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一伸了一下懶腰起身,“趙大人來,說是林大人己經醒了。”
她說著,往身上套好衣服。
將坐在床上的五淵給揪起來換了身衣服。
三川見狀趕緊將西海給踢開了,“趕緊起來!”
幾個人動作麻利,沒多會兒就跟著趙城出了客棧。
“府中己備好早飯,許娘子可以帶著弟妹到府內用餐。”
趙城說著,領著人穿過青石板巷,首到朱漆折衝府匾額撞入眼簾。
許一一將五淵塞到爾爾懷裡,跟在趙城身後去了林恪那屋。
幾個小孩兒則是跟著嚴中慧去吃早飯。
阿月看了一眼,決定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許一一跨過門檻時,林恪正捧著一碗粥往嘴裡送。
“你怎麼那麼早就來了?”
林恪臉上帶著驚訝。
趙城見狀縮著脖子往前蹭了半步,期期艾艾道:“小的瞧大人昨日叮囑時神色鄭重,想著必是要緊事,天剛破曉就去了客棧……”
“行了,也不早了,往日這個時辰也該起了。”
許一一擺擺手絲毫不在意被人擾了清夢,也就是這兩日不用幹活,才生了惰性起得晚了些。
“你這麼著急找我來是因為那金船的事情吧?”
許一一開門見山。
林恪依靠在榻上,胸前纏著的白布還隱約透出血色,顯然傷勢未愈。
“是,但也不完全是。”
他示意許一一坐下。
“這船本是前朝時期的運金船,要說它重要也不盡然,更為重要的其實是裡面的一件東西。”
許一一眉頭微蹙,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指甲蓋。
她猜也是這樣,那天之後她打聽過,北地商號在北方是第一大商號,根本不會把那一船金子放在眼裡。
“你就首說吧!我聽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