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離岸前,阿月的身影浮現在眾人眼前。
“阿月我還以為你不走了呢?”
爾爾一跺腳,抿著嘴生氣。
西海臉上的著急也消失不見,笑眯眯的拉著阿月的手。
“就是跟林大人多說了會兒話,我又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阿月開口解釋道。
“行了行了,先上船。”
許一一打斷幾人的講話,抱著五淵上船。
幾個小孩兒墜在後頭,一一齣示戶籍上去。
到二樓船艙的時候,許一一明顯感覺到濃厚的怨氣。
考慮到吳老暈船,趙誠本是打算親自送他回去的。
但吳老死活不肯上船,這才跟許一一她們一塊兒坐商船回去。
“誒呀!這船都還沒出去呢,我現在就想吐了怎麼辦?”
吳老面露苦澀,回想昨天的經歷更是心慌。
“阿允阿公你不是說上船早點睡覺的嗎?怎麼還醒著呀?”
西海帶著疑惑走進房內,將行李給放下來。
吳老無奈的說著。
“我哪知道你們今天就要走?要早知道的話,我昨晚就不睡了。”吳允之說著,“現在好了,閉上眼睛壓根就睡不著。”
……
許一一看著吳老眼底的青灰,想也知道昨晚睡得應該不那麼好。
現在睡不著估計就是想太多了。
就跟她現代的時候有坐車恐懼一樣,要坐車的前一晚就會想很多。
睡不好,第二天坐車會更難受。
想著,她讓爾爾將包袱裡的青橘給拿了出來。
這個時候的橘子是酸的,吃起來牙齒都要軟的。
但是那股味道是清新的,暈船的時候聞一下多少能緩解緩解。
可不好買了,許一一在碼頭找了好幾家外地商船,才找到的這幾個。
“師父你難受的時候就拿著這個皮聞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