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爾將剝好的皮塞到師父手裡,下一瞬便明顯的感受到船在移動。
離得最近的三川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臉在一瞬間變得煞白。
真是太神奇了。
“不行不行,我得躺這。。”
吳允之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小心翼翼的躺下去。
大半天的路程,幾個人的都不太好受。
吳老一邊躺著一邊吐,爾爾跟三川不停的收拾著。
五淵聞到這個味道就要哭,她只好抱著小孩兒在二樓船艙到處走。
等船停靠之後,吳老整個人是被阿月給背下去的。
“這是怎麼回事?”
暮色如墨,染透了半邊天空,不少漁船歸港。
宋大頭這會兒正收著魚獲,抬頭瞄到幾人的身影剛要打招呼。
便看到吳老的慘樣。
“我師父暈船,這是吐得腿軟走不動道了。”
幾人神色匆匆,也沒聊幾句便上碼頭了。
推開食館門剎那,酸腐的酒氣裹著黴味撲面而來,老路躺在搖椅上,花白鬍子黏著酒漬,懷裡還摟著個豁口的陶酒罈,渾濁的眼半睜半閉,含混不清地嘟囔:“再來......一罈......”
“老路!你又喝那麼醉!”
許一一大吼了一聲,看著院子裡掛著魚乾。
她懷疑這兩天都沒收過。
老頭聽到動靜,張開眼睛看了一眼,“你們回來了?”
隨即又睡了過去。
她也是夠佩服的,連收拾都不想收拾了。
帶著小孩兒去宋大頭那裡吃了晚飯。
等要回島的時候,天色己經黑了。
“一一你回來的不是時候……”
阿貴大伯費勁搖著船,說了一句。
許一一面露疑惑。
“你小叔她媳婦兒帶著人回島上鬧了。”








